叶辰捏着下巴，眼神像在看一块破布，眉头皱得死死的。“真是倒霉催的，大半夜挑这么个软柿子。”他吐了个口痰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旁边两个黑衣人脸上。那两人赶紧侧身，脸上带着讨好的笑，显然对自家少主儿的话一向言听计从。

他抬了抬下巴，指了指不远处一个蜷缩在地上，瑟瑟发抖的少年。“你们俩，上，给我废了他。”

两个黑衣人立刻像出笼的猛虎，猛地扑了过去。那少年看起来才十六七岁，身形单薄得像纸片儿，脸色惨白惨白的，嘴唇哆嗦得厉害，眼睛里又惊恐又愤怒，像是看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。他死死抱住怀里那个巴掌大小，边角都磨损得发毛的硬皮册子，仿佛那是他的命根子。

“你……你们是什么人？想干什么？”少年声音都变了调，带着哭腔，看得叶辰心里更烦了。

叶辰嗤笑一声，那笑声难听得像是踩了狗屎。“干什么？抢你的宝贝啊。”他踱了两步，慢悠悠地走到少年面前，居高临下地望着他，像是在看一件无用的垃圾。“啧，小屁孩，还挺护犊子。”

他随手抄起旁边一个矮凳，照着少年的胳膊就是一下。少年痛呼一声，抱着书的胳膊立刻就松开了。那本破书骨碌碌滚到叶辰脚边，他弯腰捡了起来，用脚尖踢了踢，带起一阵灰尘。

叶辰翻开书页，一股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。书页泛黄得厉害，边边角角都卷起来了，上面是用一种古老得连他都认不出来的文字写着什么，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图案，像是某种图腾，又像是某种符号。他扫了几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感觉像是看天书。

他突然停下动作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嘴角却忍不住抽搐了一下。“这……这是啥？”他喃喃自语，声音都变了。“九荒……帝魔决？”

他怎么也想不到，自己招惹这么个 inconspicuous 的倒霉蛋，身上竟然藏着这么个玩意儿。九荒？帝魔？听起来就像是小说里的名字，可这破书的外形，简直比他 Westminster 一件破棉袄还破。

“可’tis magic?”叶辰盯着那本书看了半天，心里有点乱。他虽然不咋地，但也知道这世道，能翻出风浪的，没几个是省油的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