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乐乐的小脸一垮，瘪着嘴扭头不看他：“才没有！是妈咪在看他！”小奶包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，小嘴一瘪，委屈得像只受了气的小熊。男人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，伸手将她抱进怀里，狭长的眼眸落在远处那辆宾利上，眼神深邃得不像是在看车，倒像是能穿透对方的心思。

“哪个妈咪？”男人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。

陈乐乐小脑袋一甩，小大人似的板着脸：“就是妈咪！妈咪今天跟那个叔叔去超市了，还给他买了他爱吃的巧克力！”小奶包的嘴巴张了张，似乎还想补充点什么，却被男人轻轻按住了小嘴。

男人抱着女儿的手紧了紧，下巴微微扬起，看着远处那抹熟悉的倩影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当年，学校里那些花痴他的女生，好像都忘了他和那个女人之间的小故事了。他记得，她也是这样，喜欢仰着脸看他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藏了星星。

记忆的闸门一下子被打开，曾经的画面一幕幕浮现。他想起她第一次走进他的世界，那一年，她刚高考结束，穿着简单的白裙子，扎着马尾辫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儿。她说，她喜欢他，喜欢他的才华，喜欢他的霸道。

他那时候，正处在人生的低谷，父亲的公司被对手恶意收购，他不得不扛起一切，从零开始。是她，一直陪在他身边，没有一句抱怨，只有默默的支持和鼓励。她帮他处理文件，陪他熬夜，甚至在他最绝望的时候，鼓励他重新站起来。

“乐乐，谁是你妈咪？”男人突然开口，打破了陈乐乐的思绪。

陈乐乐被突然的问题问得一愣，小脸微微一红，小声说道：“是……是那个温柔的妈妈呀。”她的小脑袋瓜里，还装着那个女人对她的温柔呵护。

男人听着女儿的话，心里一阵暖意涌上。他记得，当年那个女人，也是这样温柔，无论他怎么发脾气，她都只是默默地为他擦去眼泪，然后安慰他，告诉他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

“对了，你妈咪她现在怎么样了？”男人问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。

陈乐乐的小脑袋摇了摇，小嘴巴一瘪，说道：“妈咪她……她……她跟那个坏叔叔约会去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