搅着咖啡，咖啡沫子飞得到处都是。苏晚晚根本没注意，眼睛盯着对面男人紧锁的眉头。陆景珩又天才咖啡，冰块咯吱作响，杯子壁上全是水珠。

“陆总，您 xem Kingsize，还是 Mooreland？”苏晚晚才想起来这是在做什么，赶紧扯出职业假笑，“我帮您拿？”她伸手往服务生堆里一指，自己手忙脚乱地给自己续水。

陆景珩没看她。他盯着自己那杯咖啡，手指点了点杯壁，“算了。给我一杯美式，加冰。”

“好嘞！”苏晚晚乖巧应着，心里哀嚎一声。他这是又心情不好了？才上次的合作案出了岔子，他这几天都看人砸。她放下搅拌器，转身去点单。后厨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声，她假装没听见。

美式端上来的时候，陆景珩正低头看平板。苏晚晚默默给自己那杯加了奶，抿了一口，嗯，真难喝。

“陆总，”她等他反应过来，“您之前说让我帮您留意一下凯盛集团那个新项目。”

陆景珩这才抬眼。他今天难得没穿西装，一件简单的米色T恤，袖口挽到小臂上，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。苏晚晚收回目光，干巴巴地说道：“我查了。对方资金链看起来没问题，但项目方好像是个叫安小悠的年轻人，背景不太清楚。”

陆景珩放下平板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。“她是谁？”

“公开信息不多，只知道是海归，在媒体圈有点名气。”苏晚晚顿了顿，“看资料，她年纪轻轻就做到了主编的位置，挺有能力的。”

陆景珩嘴角勾了丝冷笑。“有能力？能比得上苏家当初培养出来的你？”

苏晚晚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今天怎么突然提这个？她清清嗓子，“陆总，我查的资料有限，只是客观介绍。”

“客观？”陆景珩嗤笑，“我看未必。上次慈善晚宴上，安小悠可没少盯着你。”

苏晚晚脸上的笑容僵了瞬。那是她装出来的，他怎么会知道？她咬了咬下唇，没说话。

陆景珩看着她，眼神锐利得像能钻进人心。“苏晚晚，别以为我对你那些小动作视而不见。凯盛的项目，你要是敢帮外人，我……”他没说完最后那句话，但意思不言而喻。

苏晚晚看着他的眼睛，他里面淬着冰，冷得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