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太阳穴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感觉脖子都快断了。下午五点半，办公室里的人已经走光了，只有他还在跟那些该死的bug死磕。

“林凡，还在这儿呢？不早点走，等会儿地铁逼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。”同事张伟凑过来看了看他的屏幕，同情地摇摇头，“这破项目，又是加急，老板的心是真黑。”

林凡白了他一眼，灌了口凉茶，“黑啥啊，不干没活儿干。你先走先走，我这边还有点收尾工作。”他敲了敲键盘，屏幕上又弹出一个错误提示。

“行吧行吧，你自己慢点。”张伟拍了拍他肩膀，转身溜出了办公室。

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林凡。他伸了个懒腰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，心里一阵烦躁。加班熬夜是家常便饭，工资却不高，生活就像 ведро по башке——一桶向着屋顶倒水，不仅没倒进去，还把自己弄得浑身湿透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林凡掏出来看，是老板发来的消息：“林凡，明天早上九点来我办公室，有新任务。”他心里骂了一句“老狗奴才”，但还是很老实地回了句“好的老板”。

刚放下手机，邮箱里就弹出了一封新邮件。发件人是一个奇怪的地址，天启·梦境·托付。林凡皱了皱眉，点开一看，邮件内容很简单：

“吾孙林凡，尔祖林振宇于某年某月某日归天，今祖坟突发异象，天启示警。速归老宅，祖辈有密语相授。切记，勿信寻常，勿忘初心。”

林凡揉了揉眼睛，又点开了一遍。这邮件是怎么发的？他记得自己从没注册过什么“天启梦境托付”。难道是黑客攻击？还是……

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着，各种可能性一闪而过。但说实话，他真没把这邮件当回事。爷爷去世三年了，老宅子一直空着，爸妈早就让他别管了。现在突然说祖坟冒青烟，还什么天启示警，听着就像骗小孩的鬼故事。

“压力太大了，做梦吧。”他自嘲地笑了笑，关掉了邮件。

晚上，林凡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老小区。老小区早已没了当年的热闹，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，照着空荡荡的楼道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钥匙，打开单元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