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拖着灌了铅似的腿，晃晃悠悠地挤上了回家的地铁。车厢里人挤人，汗味、香水味混在一起，熏得他只想吐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老婆发来的信息：“今晚啥时候回来？饭都凉了。”

林凡回了个“ ASAP”，心里骂了句“老娘你也知道我加班”，然后把手机塞回包里，闭着眼睛靠在墙上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他瞥见老板发来的消息：“林凡，那个报告怎么还没给我？明天早上上班准时发给我，别耽误事儿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想回“我他妈刚下班”，最后还是打字：“在路上了，马上发，您稍等。”

摇摇晃晃到了家，掏出钥匙开门。老宅子一股子霉味儿扑面而来，林凡皱着眉走进屋。客厅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墙上挂着的老照片还在无声地笑。他踢掉鞋，一屁股瘫在沙发上，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被拆了重组一遍。

“妈的，这破地方也真够次的。”他嘟囔了一句，然后迷迷糊糊地走到卧室，倒头就睡。

半夜，林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眼前一黑一白两团光闪烁，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女声：“凡儿，醒醒，醒醒啊。”

林凡皱着眉，翻了个身：“谁啊？吵死了，老子加班累死我了。”

“别睡了，咱家祖坟那边……有大事。”那声音听起来很耳熟，他努力回忆着，突然拍了下大腿，“我想起来了，这是奶奶啊！”

“奶奶？你他妈逗我呢？我这加班累成狗了，你让我起来干嘛？”林凡没好气地说。

“我是你奶奶的托梦，你家里祖坟那边……要出大事，你自己看着办。”奶奶的声音不容置疑。

林凡愣住了：“出大事？啥意思？”

“天启啊，这次是真的，你梦里看见的青烟不是梦，是真的。”奶奶的声音带着一丝神秘，“你赶紧回老宅子待着，家里有东西等着你。”

林凡满头黑线：“奶奶，你这都啥年代了，还托梦说什么天启？我寻思着是不是昨晚没睡好，这会儿神经兮兮的，老得跟老太太似的。”

“少废话，赶紧回，回头来不及了。”奶奶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急促，“你手里有东西，是个手镯，在老宅子老柜子最上面的抽屉里，那是咱家老祖宗传下来的，能成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