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涛讲完最后一句话，大拇指在桌面上用力点了两下，脸上是那种“这还不明显吗”的表情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其他几个同事脸上的表情各有不同，有认同，有犹豫，也有几个在偷偷瞄林凡。毕竟，这个“远见卓识”的项目，可是把公司一半的流动资金都押了进去。

领导扶了扶眼镜，清了清嗓子：“林凡，你怎么看？”这个问题像个小炸弹扔进水里，会议室里瞬间有了点声音。几个刚才还面无表情的人，眼神都往林凡这边瞟了瞟。

林凡慢悠悠地放下手机，手指在桌面上转了个圈，像是在感受木头的纹路。他也没看领导，反正那双眼睛早就被他“无视”了。几秒钟后，他慢慢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让会议室里又安静了下来。

“方案OK。”他言简意赅，然后补充了一句，“不过，我觉得可以加一个备用选项。”他说着，不经意地抬了抬下巴，好像这个“备用选项”是什么显而易见的事情。

领导皱了皱眉：“什么备用选项？刚才你明明没提出异议。”

林凡这才终于正眼看领导，脸上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笑：“领导，我说的是能源备用方案。刚才王总监那个方案，听着挺美，但稍微有点脆。万一哪天……呃，比如遭遇个大面积停电，或者什么别的意外，项目全得停，你想想多可惜？”

会议室里的人瞬间炸了锅。王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，像是被人按了Ctrl+Alt+Delete，系统准备重启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能源备用方案？这明明不是他考虑的范围，而且他根本没提过。

林凡看着王涛快急哭了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他站起身，不紧不慢地走到王涛面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别急，王总监，我给你个建议。项目这样，你负责前面九十分，剩下的十分，我帮你补上。”

王涛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他看着林凡那张没心没肺的脸，一股无名火涌上来，正要发作，却被领导制止了。

领导摆摆手，看向林凡：“行吧，既然你有了新想法，那就按你的来。不过，这个备用方案得尽快落实，别到时候真的出事了，我们大家都没好果子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