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ale盯着电脑屏幕，额头青筋微微跳动。那是一个梅雨季节的傍晚，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和办公室里的键盘敲击声交织在一起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躁的味道。他面前的屏幕上是一份广告策划案，客户要求创意新颖，还要符合品牌调性，可Pale实在是没头绪。

“该死的，这客户到底在想什么？”Pale揉了揉太阳穴，灌了口水的杯子差点滑落。旁边的小李偷偷瞄了他一眼，小声说：“Pale，你脸色不太好啊，又熬夜了？”

Pale摆摆手，没好气地回道：“废话，这策划案都快两天了，还是没个头绪。客户催得厉害，我这不是废了？”

小李叹了口气，递给他一包辣条：“别急，先吃点辣的提提神。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项目，你考虑得怎么样了？”

Pale接过来，撕开包装，拧开最里面的那条，咔嚓啃了一口。“你说那个‘老坛酸菜’啊？我查过了，他们最近在招区域代理，好像挺松的。就是……这玩意儿现在有点敏感。”

小李眼睛一亮：“敏感？那不是正好？最近不就那个‘老坛酸菜’事件嘛，现在大家一提这名字就紧张。你想想，咱们做这个，是不是正好能蹭一波热度？”

Pale皱了皱眉：“蹭热度？你这不是瞎折腾吗？这风险太大了。万一被查出来，咱们两个可就完蛋了。”

小李晃了晃手机：“放心，我查过了，现在市面上很多品牌都在用这个料，而且宣传的时候都避开了敏感词。咱们小心一点，不就行了？”

Pale盯着小李，半晌才开口：“你确定这靠谱？要是我被抓了，别说升职加薪了，连饭碗都得丢了。”

小李拍拍胸脯：“我这不是帮你分析过了吗？而且，这利润可大了。你想想，现在这市场，谁不想要一块蛋糕？咱们不做，别人就做了。”

Pale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：“行，那就这么定了。不过，咱们得小心点，不能留下任何把柄。”

接下来的几天，Pale和小李晚上下班后偷偷联系供应商，商量货款和进货量。Pale心里七上八下的，一边觉得这事儿太冒险，一边又忍不住算着这笔生意能赚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