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小子……”林晚风把脸怼得更狠了，门板黏糊糊的，像是刚出炉的烤饼，能把人烫熟。“你爹呢？让你出来接客！老子的脚都快被他给废了！” 里面半天没动静，连根汗毛都没掉下来。 林晚风骂得兴起，脚踝上那股子疼劲儿又涌上来了，让他忍不住哼唧了两声。 “妈的，”他咧咧嘴，手指在那冰凉的木头上划拉，“老子今天非得把你那门板拆了不可！” 这会儿太阳毒得狠，门口一块大石头烫得都能煎鸡蛋了。林晚风试着把脚往石头上一放，刚沾着就“嘶”了一声，赶紧挪开。 他瞅瞅门缝底下，灰头土脸地蹲着一个瘦小身影，黑漆漆的，看不清脸，估摸着是个半大不小的娃。 “出来！”林晚风吼了一声。 那小娃抖了抖，还是没动。 “我再说一遍！”林晚风把脚跺在门槛上，“再不出来，老子现在就拆了你的店门，看你还怎么开！” 那小娃终于抬起了头。 林晚风借着光，借着气，眯着眼打量。 是个猴儿急的小子，脸上糊着灰，唯独一双眼睛贼亮，怯生生地晃了晃。 “大……大哥……”那小娃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是……是霍大哥让小的在这儿守门的……” “霍大哥？哪个霍大哥？”林晚风一愣，“霍元甲？” 那小娃使劲点头。 “呵，”林晚风咧嘴一笑，虽然脚疼得要命，可心里头却像是长了草，“我就知道是你小子在装傻！行，别杵着了，快开门！” 小娃慌慌张张爬起来，手指哆哆嗦嗦地去拉门闩。 林晚风等得有些不耐烦，伸手就推门。 “哐当！”一声巨响，门板颤了颤，可就是开不动。 “怎么回事？”林晚风皱眉，“被什么东西顶住了？” 他绕到门后去看，只见那门框下面，横着钉着一条粗粗的麻绳，绳头系在门后头一个豁口的柱子上。 林晚风弯腰抄起绳子，往外一拽。 “噗！”麻绳断了。 “你……”林晚风刚想发作，眼角突然瞥见地上一个东西。 是个破旧的钱袋，里面掉出来的铜钱撒了一地。 林晚风蹲下去捡钱，手指捻着几张，铜钱入手冰凉，分量却挺足。 “咦？”他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这是谁的钱？” 这时，门开了。 霍元甲站在门口，脸上带着笑意，看着林晚风手里的钱：“小子，带了多少生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