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往地上一扔，鞋底碾了碾，烟雾缭绕中，他乐得直拍大腿。“得嘞，这小子真能耐啊！上次是经脉尽断，这次直接骨头都给拆了几根，这得有多疼？哈哈！” 他唾沫星子横飞，眼睛里全是看戏的爽快。

屏幕上，王磊瘫在血泊里，上半截身子几乎和下半截分家了，几根骨头歪歪扭扭地戳出来，像是朽木枝子。但他还是挣扎着，手指头抠着地，把那件破破烂烂的军装扯得稀烂，露出一截被鞭子抽得青紫发黑的小臂。他咧着嘴，疼得是龇牙咧嘴，可那双眼睛，死死盯着不远处三个正耀武扬威的家伙，泛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。

那三个打手也是色厉内荏，看着王磊这副活死人尸的状态，心里直打鼓。为首的那个脸最白，刚才抡起棍子想补一棒子的时候，胳膊就软了，“小子，算你命大！下次别招惹我们组！赶紧滚！”

王磊没说话，就那么趴着，身上的血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淌，像开了闸的泉眼。突然，他猛地一弓身，像个被踩疼了尾巴的猫，瞅准离他最近的那个打手，手指头狠狠捅了过去！

“啊！” 那打手惨叫一声，捂着肚子，脸瞬间扭曲成麻花状，倒了。

另外两个打手吓了一跳，刚想反击，王磊动了。他的上半身猛地一挺，虽然和下半截还是勉强连着，但那股子狠劲儿，简直不像人！他拖着残破的身体，像头受伤的野兽，扑向了另一个打手。

“砰！”又是一声闷响，王磊把对方撞得一个趔趄。他顺势把怀里那根不知从哪里捡来的钢管抄了起来，抡得虎虎生风。残破的身体因为愤怒和疼痛，爆发出一种诡异的爆发力。钢管带着呼呼的风声，擦着那个打手的脖颈掠过，“噗嗤”一声，把他肩膀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。

最后那個脸白的打手见状，魂飞魄散，转身就跑，嘴里还喊着：“救命！救命！有个人疯了！”

王磊喘着粗气，看着那个落荒而逃的家伙，眼眶子有点红。他拖着重伤的身体，把地上的钢管踢飞，半边身子都歪了，但还是 cố gắng (gắng sức - cố gắng) 站起来。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嘴角却勾起一抹奇怪的弧度。

就在这时，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，似乎是更多的人围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