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呵，你不就是那个最近在东城闹得沸沸扬扬的‘人面蛛猴’吗？"冰冷的电子音响起，带着点不耐烦，但足够清晰地穿透耳机线，砸进我脑子里。我正在工位上赶一个坑死人的PPT，显示器蓝光反着晃得我眼晕，听到这话眼前差点一黑。

我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，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，没好气地回敬："是我又怎么了？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是人面蛛猴了？我脸上有纹身吗？还是身上有八条毛茸茸的腿？"

"哼，少嘴硬。"电子音里透着一股子阴阳怪气，"上次‘血影无踪’派人来问话的时候，你那诡异的气息可没骗人。还有，那块碎玉……是你掉的吧？"

我差点把刚泡好的枸杞茶喷出来。碎玉？那是我爷爷留下的，上次下班在地铁上不小心摔了一小块，当时还寻思着哪天找个地方补好吧，怎么就成“人面蛛猴”的信物了？血影无踪？听起来像个什么邪门歪道的小头目。

"我爷爷那是老古董，我那是捡的。至于气息诡异，那是因为我最近熬夜加班，内分泌失调，六神无主!"我吼完这句话，感觉有点耳根发烫，主要是被自己这顿胡掰给逗乐了。

"呵，你能有什么理由。"电子音明显不信，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"喂，陈默。不管你承不承认，你现在摊上事儿了。‘正一道’的人点名要见你，就在城东的老槐树下，麻烦你，别迟到。"

正一道？那不是那个道观吗？我抽空的时候还去过一次，里面道长挺和气的，搞什么“清心寡欲，济世为怀”。怎么我也成了他们“要见的人”？我了个去，这世界怎么比电视剧还离谱？

我揉了揉眉心，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本来只想当条普通人，搞搞副业，晚上回家做饭，日子挺滋润的，怎么就蹦出这么一出？还“人面蛛猴”，我勒个去，我丢人现眼了吗？

"知道了知道了，知道了还不行吗？我马上到。"我烦躁地挂了电话，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跳动的大ят标，感觉它像一个嘲弄我的鬼画符。

旁边工位的同事李娜听到动静，转头好奇地问："咋了？发神经呢？"

"没事儿，家里水管漏水，我得赶紧去买个新龙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