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站在训练场边，手里捏着个半旧的鼠标，手指微微发抖。不是紧张，是太久没摸过这玩意儿了。三个月前，他所在的战队解散，他就这样被扔了出来，像只断了线的风筝。家里钱也快花光了，这 päivän panimo （芬兰语：白开水）钱还是跟哥们儿借的。

训练场里只有他一个人，对面电脑屏幕上的CS:GO画面已经流畅得不像话，但他的手却生疏得要命。屏幕上弹出的枪声让他一哆嗦，鼠标跟着晃了晃，弹进了墙角。他苦笑了一声，自嘲没出息。

“林风，来，打两局。”

一个洪亮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林风转头，看见老熟人周毅正晃着肩膀走过来，手里还拿着个小音箱，看样子是来直播的。周毅比他大几岁，去年就进了现在的顶级战队“战神”，风头正劲。

“哟，这不是我们的小老弟吗？”周毅凑过来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怎么，还沉浸在解散的痛苦里了？”

林风摇摇头，没好气地说：“痛苦？我倒是想。可我现在连游戏费都快交不起了。”他把鼠标往旁边一扔，瘫坐在地上，“说到底，还是实力太差。以前在队伍里，我混个替补都费劲，现在这水平……”

“得了吧你。”周毅笑了，打开直播设备，“走，我带你飞两把。就当……呃，重温旧梦？”

林风看着周毅操作娴熟的身影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周毅是他曾经尊敬的人，也是他曾经……看不起的人。当年战队里，周毅就是那种天之骄子，天赋、人气、资源，样样不缺。而林风，只是一个靠着一股傻劲硬撑过来的“穷小子”。

“随便。”

林风应了一声，重新坐下，拿起鼠标。屏幕上的画面开始流动，这次他没再手抖，平稳地跟上了周毅的节奏。几局下来，周毅惊讶地看着他：“你……居然没拖我后腿？”

“习惯了。”林风的声音有些低沉，“解散前，我最差的时候也是输一半赢一半。队里那些大神直接把我当背景板。”

周毅沉默了，半晌才说：“其实……你不适合混这个。”

林风一愣。

周毅指了指屏幕：“你看你，枪法还行，意识也不错，但就是太……太怂了。该拉枪的时候不拉，该冲的时候不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