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站在公司大楼前，看着玻璃幕墙映出的自己。那身黑色雷射西装裹得她身形挺拔，勾勒出惊人的曲线，可那双眼睛却像淬了冰的刀子，冷得让路过的小助理瑟瑟发抖。她刚从国外出差回来，顺路来处理点事，顺手提拔了三个新人。手往包里一探，发现里面只有半瓶威士忌和一部快没电的手机。也好，清净。

"林总监，这是您要的文件。"小助理战战兢兢递过来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那小家伙年纪轻轻，眼神却很机灵，林婉记得就是上次面试时闹出笑话的那个。

林婉接过，随手翻了翻，眉头皱得更紧。"这数据谁做的？全乱套了！"她随手一指，"你们市场部还在玩这些？用PPT做报表的？滚出去重做！"

小助理憋着笑，"林总您太厉害了，这三页纸里，我们只用了六种不同颜料的格尺...这是内部创意作品，做出来是要..."

林婉不耐烦地打断他，"创意值命吗？公司现在要的是利润！你们这些只会玩花架子的，留在这里是浪费空间！"她掐了掐眉心，"公司最近股价跌得像自由落体，那些老油条们倒是天天在茶水间闲聊。他们等着看笑话呢..."

电梯叮地一声打开，一群西装革履的人正围在角落里交头接耳。林婉穿着十厘米高的高跟鞋踩在空地上，高跟鞋跟敲在地板上的声音格外刺耳。那几个人头也不抬，直到她走过去，他们才有样学样站起来。

"林总监，您怎么才回来？"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假惺惺地打招呼，眼神却不自觉地往她包里瞟。

林婉冷笑一声，"顾总现在还关心我什么时候回来？昨天不是已经发邮件说家里有急事了吗？"她故意提高声音，"要不是看在老同事的面子上，早该把你们清退了。"

顾总的脸瞬间变绿，"林婉！你什么意思？"那顾总是公司元老，一直嫉妒林婉空降过来抢了位置。

周围的人顿时鸦雀无声，看向林婉的眼神像看怪物。有几个年轻员工偷偷拿出手机拍照，估计是要发到八卦群里。

林婉这才懒得跟他们计较，转身往楼上走。刚进办公室，手机就震动了。她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接通后，那头传来低沉的男声："林小姐，刚才在楼下没聊完的话，晚上有空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