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叮咚——" 后台提示音響起，顾凌川摘下耳机，视线从雷达屏幕上移开，瞥见那句跳字：“报告机长，3C舱左侧位空姐求救。”

他皱眉，没好气地回道："求什么救？恐高？晕机？说出来我帮你克服克服。" 屏幕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娇嗔："也不是这个，就是……就是感觉您刚才的眼神不太对劲。"

顾凌川挑眉。他确实是盯着那个穿得比较惹眼的空姐在看，但问题是，这是正常反应吧？飞行二十多年了，见过的美女多的是，怎么就没见她炸毛呢？他清了清嗓子，故意放缓语调："眼神怎么了？没注意道路？"

"不是！"对方像是被戳穿心事，声音都带点委屈了，"就是觉得您刚才笑得……特别特别甜，还眨了眨眼。" 这下顾凌川有点懵了。他什么时候笑这么引人注目了？记不清了，但随即肯定，刚才是飞机平稳落地，他配合空姐说句"欢迎乘坐本次航班"，至于眨眼？那不是习惯性结尾动作嘛。

不过，那后续……确实是个意外。他当时眼角余光瞥到后视镜里有个乘客对着他挥手，那种直接喊他的感觉，突然有点像……不像。许是反应过来后，他习惯性回了个安抚般的笑容，配合陈述句："飞机已平稳降落，请系好安全带准备开门。" 结果那个笑容就格外敷衍，配合他刚想说的话，显得格外温柔，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的失误。

"您别不好意思啊机长，我就是突然觉得您平时冷冰冰的，还很严肃，刚才那个笑容太犯规了！" 空姐连珠炮似的解释，结尾还补了一句"您这个笑容对别人没用"，说完自己都先脸红了。

顾凌川看着那机长姓氏常见的对话框，忍不住又笑了。这反应……挺有意思的。他顿了顿，敲键盘问道："这信息传递太麻烦了，下回直接在服务单上画画行不行？省得我耳朵不好使。"

"啊！" 对方瞬间炸毛，"您、您怎么能这么说呢！我、我画得不好看！" 紧接着又幽幽来了一句，"而且……您要是真想看，下次降落前我就给您画您喜欢的星座..."

没等对方说完，顾凌川直接发了个"收到"的图标结束对话。自那以后，他总能收到奇怪的纸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