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穆总的冰山脸下其实是忠犬？”这话要是让穆寒知道，他手里的卷轴估计当场就飞出去了。

三天前，穆氏集团顶层，助理小张战战兢兢递上来一份合作协议。穆寒接过，指尖没动地方，目光锐利得像能剥开人的 skull。

“条款有问题？”他问。

小张额头冒汗：“没……没有，穆总，就是……”

“扔了。”穆寒头也不抬。

小张手抖得更厉害了，差点把卷轴戳在地上。

就在这时，敲门声响起。穆寒皱眉，透过摄像头看到简清穿一身素色西装站在门外，头发束起，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，领带系的笔挺。她手里还抱着两份文件，手骨节分明。

“穆总，这是上周您让陈律师看那份竞标协议的修改意见。”她声音很轻，但没什么犹豫。

穆寒瞥了她一眼。女人正低头整理文件，阳光穿过她额前的碎发，明明是严谨的学术风格，此刻却有种莫名的温柔。他鬼使神差地开口：“进来。”

简清推门，脚步轻轻，像怕打扰到什么。

办公室里很安静，只有电脑键盘的敲击声。穆寒放下卷轴， shifts 镜头对准她：“有事说。”

简清抬起头，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睛里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开始汇报。从法律条款到商业运作，条理清晰，逻辑严密，偶尔还会穿插几个行业黑话，听得穆寒嘴角抽搐。

“穆总，您觉得……”

穆寒忽然打断她：“去茶水间，喝杯咖啡。”

简清愣住：“我这里……”

“有事可以等。”他语气不容置疑。

看着她有些委屈又不易察觉地咬了咬嘴唇，穆寒心里莫名有点不舒服。他张了张嘴，最后只是说：“下次报告自带提神饮料。”

简清默默点头，转身离开。

穆寒看着她的背影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这女人明明快三十了，怎么还跟个需要被照顾的学妹似的？他收回目光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

这时，手机震动。穆寒拿起一看，是哥伦比亚的合作伙伴发来的视频请求。

视频接通，对方是个金发碧眼的白人，笑眯眯地说着穆寒听不太懂的英文。

穆寒点点头，开始谈判。

电话那头寒暄几句，白人突然压低声音：“穆先生，关于那个简清，我们数据库里显示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