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在穆衍辰办公室门口站了好一会儿，看着门缝里偶尔闪过的穆衍辰的侧脸，假装悠闲地整理着包包，实则手心沁出细密的汗珠。“穆总，穆总？”她清了清嗓子又喊了一声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办公室的灯光明亮，但林薇却觉得比刚才在楼道里阴冷得多。

穆衍辰正对着电脑屏幕，眉头紧锁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。他没抬头，声音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，不带任何情绪：“谁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好险，幸好穆衍辰没生气。她赶紧扬起笑脸，把声音放大了点：“穆总，是我，林薇。刚刚是您通知我去您办公室的，对吧？”

穆衍辰这才抬起头，目光冷淡地扫了她一眼，又落回到电脑屏幕上。林薇能感觉到他的不耐烦，但她知道她不能走，今天这任务必须完成。

“坐。”穆衍辰言简意赅。

林薇连忙在沙发边缘坐下，坐得笔直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像个小学生一样乖巧。

穆衍辰这才走到她面前，身后的大班台像个屏障，将她与外界隔绝开来。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指了指旁边的茶几：“把这个念一下。”

林薇接过文件，借着办公室的灯光看了一眼。是一份比较重要的合同，里面有些条款需要她这个法律系的高材生帮忙看看。林薇深吸一口气，打开文件开始念。

穆衍辰一边听着，一边在文件上做标记。林薇念得很认真，尽量不出现错误。好不容易念完，她抬起头，准备听取穆衍辰的意见。

穆衍辰却突然停了下来，目光落在她的脸上，带着一丝探究。“你很紧张。”他淡淡开口。

林薇心里一惊，她怎么会紧张呢？她只是想好好完成任务而已。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：“没有啊，穆总，我只是有点担心自己会出错。”

穆衍辰嘴角微微上扬，这个笑容很短暂，但足以让林薇的心跳加速。“不会出错的。”他轻轻说。

林薇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，但听到这句话，她心里莫名地安心了不少。她开始认真地思考合同里的条款，果然没过多久，就发现了一处错误。

“这里不对。”林薇指着合同上的某处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穆衍辰听到。

穆衍辰低头看了一眼，果不其然，那里确实有一个漏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