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咽了口饭，筷子在盘子里戳得有点重：“还行，妈。”

贺母的笑容僵了一下，又赶紧堆回脸上：“那就好。薇薇，你跟衍儿在一起这么久，衍儿这个人吧，有时候……”

“有时候什么？”贺衍突然插嘴，语气很平淡，但眼神却冷得像要冻死旁边的人。

贺母手上端着的汤碗都晃了晃，没敢接话。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完了，看样子这顿饭是没法吃下去了。

果然，贺衍放下筷子，直接站了起来：“我去抽根烟。”他往外走的时候，林薇眼角的余光瞥见，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，仿佛一头发怒的豹子，随时会扑过来。

饭桌上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，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声，还有林薇自己粗重的呼吸。

“妈，我去趟洗手间。”她赶紧找了个借口溜走，生怕下一秒贺衍就发飙。

洗手间里，林薇站在镜子前，看着自己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的脸，忍不住摇了摇头。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？自从被贺衍那个冤枉之后，她就好日子没过几天。前两天刚觉得能喘口气了，今天就又被逼着签了什么不平等契约，名义上是协议婚姻，但实际上，贺衍想怎么磋磨她，她都不能反抗。

想到这里，她划开手机屏幕，看了一眼契约内容。上面白纸黑字写着，她要完成贺衍交代的一切任务，包括……陪睡。林薇嘴角抽了抽，这哪是协议婚姻啊，分明就是买卖人口！

“砰！”一声巨响，洗手间的门被人从外面踹开。

林薇吓得一个激灵，转身就对上贺衍那张阴沉的脸。

“怎么？在里面哭呢？”贺衍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他一步步逼近，林薇下意识地后退，后背撞到了冰凉的墙壁。

“不是……”林薇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贺衍突然伸出手，掐住她的下巴，迫她抬头：“说，谁让你跟你那小情人联系的？”

小情人？林薇心里一阵绞痛，她真的不知道贺衍是从哪里听说的谣言，更不知道是谁在暗中使绊子，居然让他误会自己去跟别的男人联系。

“我没有！”林薇拼命摇头，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。

贺衍的眼神更加阴鸷：“装！你越是装，我就越觉得你在背着我去干坏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