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的，数学小测验又不及格。" 林凡把那张皱巴巴的试卷揉成一团，从抽屉最底端摸出半包辣条，囫囵塞进嘴里。

隔壁传来女同学惊呼："林凡！又抄我作业！" 话音未落，他已经把笔往同桌桌子上一拍："抄你作业算我输，等会儿考完我抄你手机号进我QQ群！"

老师从讲台后面抬头，林凡立马条件反射似的挺直腰板，结果被粉笔头砸中后脑勺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他攥紧拳头，突然摸到书包夹层里有个硬物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泛黄的破笔记本，封面字迹都模糊了。

"捡垃圾吧..." 林凡随手塞回包里。晚上回家，他鬼使神差翻开那本笔记本，刚扫到第一页，眼前突然黑了一下。

"老爷爷？您老人家是显灵还是..."

一个苍老声音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："捡到老爷爷传家宝别害怕，我名号九幽智神，专治各种学习困难..."

林凡眼前发黑，再睁眼发现笔记本开口说话了。那声音带着古玩市场老拐棍特有的市侩，"小子，你成绩单我看了，数学倒数第一是吧？" 他翻页的手在林凡意念控制下自动翻动，"别急，老爷爷给你安排好了..."

手机突然震动，林凡手忙脚乱摸过来接，屏幕上显示老师通知："明天全市统考，九年级全体参加。" 他愣住："现在？不是还有两周..."

脑子里响起智神的声音："急什么？先透题，还是先改命？自己选。" 林凡正犹豫，突然看到书桌玻璃板底下压着一张皱巴巴彩票，末尾两位数字和老师刚念的题目选项完全重合。

第二天考试，林凡答题速度奇快，选择题全对，大题也写得跟标准答案似的。发卷子时，他偷偷看同桌，人家正抓耳挠腮呢。放学路上，两人碰头："林凡你怎么突然进步神了？"

林凡掏出彩票塞给同桌："走，请你喝奶茶赔罪。" 女同学眼睛一亮："哇！中奖了！我请你全班奶茶！" 林凡心想这老爷爷透题真是后劲足，自己都快不好意思跟人说话了。

不过第二天查看笔记本时，林凡摸着封面突然觉得有点怪——上面好像多了个毛茸茸的触角，正不安分地抽动着。智神声音又响起来："贪心是原罪啊小子，每次透题都让我更年期提前三年..." 林凡突然觉得，自己这普通高中生生涯，好像有点太不普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