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摆摆手，往里又走了两步，把那股子混杂气味隔绝在身外。他是个实在人，白天搬砖累死累活，晚上少喝点酒都不行，可身无分文，只能蹭着那点微薄的工钱买点下酒菜。酒保也没多问，这林小哥是个闷葫芦，除了喝酒就是喝酒，脾气还挺好，打烊前能多拉个客，总比冷板凳强。

“小的今儿个手气不好，没挣着什么大钱，只能喝点小酒解解乏。”林凡搓了搓手，脸上带着点自嘲的笑容。

酒保嘿嘿笑了两声：“林小哥太谦虚了，您就是没那福气，要是在咱们醉仙楼开个摊子，比这强多喽。”

林凡没接话，自顾自走到吧台前，点了两斤“老白干”，再来几个小菜。酒保给他倒上酒，顺便多拿了两个小菜，眼珠子转了转，低声说道：“小哥，今儿个后厨忙，有个硬菜，算我送你如何？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：“酒保，咱俩谁跟谁啊，别整这些有的没的。”

酒保嘿嘿一笑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小哥，你跟咱们老板子关系好，这点东西算什么，不过是后厨掌勺的张师傅手艺好，做的一道‘红烧狮子头’，味道地道，你尝尝？”说着，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油纸包，往林凡面前一放。

林凡看着那油纸包，心里咯噔一下，他虽然没多少钱，但对“红烧狮子头”这种硬菜是馋了很久。可他刚摸了摸口袋，就发现今天工钱还没发下来，哪有钱买这个。

酒保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，嘿嘿一笑：“林小哥，你跟老板子关系好，这点东西算什么，不过是后厨掌勺的张师傅手艺好，做的一道‘红烧狮子头’，味道地道，你尝尝？”说着，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油纸包，往林凡面前一放。

林凡沉默了，他知道这酒保没安好心，这红烧狮子头少说也得五两银子，是他三天半的工钱。可他实在想吃，张师傅的手艺确实地道，他试过一次，印象极深。

酒保见林凡犹豫，嘿嘿一笑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小哥，跟了我这么久，这点表示算什么，难道你就不想跟老板子提提，让老板子多关照关照你？”

林凡咬了咬牙，从怀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借条，递给酒保：“酒保，这是账，先记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