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给”两个字在林凡嘴里嘟囔了两遍，抿了口还剩半盏的劣质米酒，辛辣的滋味顺着喉咙滚下去，直冲脑门。他皱着眉，盯着桌上那块半截玉简的碎片，上面依稀还能看到“丹方”两个字，旁边一道清晰的裂痕透着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
旁边桌子几个修士摇着拂尘，眼神里带着戏谑。刚才那声巨响，还有玉简碎裂的景象，在这人来人往的坊市角落，也算不算是小场面。林凡不在乎，他也习惯了被当傻子看。反正他这种人，死道友不死贫道，他们笑得开心，他又不在乎。

“嘿，孬种。”一个刺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林凡猛地转头，一个穿着华丽、腰间挂着三件法器、眉飞色舞的少年修士正对着他挤眉弄眼。少年修士背着手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，显然没把林凡这种杂役看在眼里。

“滚。”林凡没好气地吐出两个字，懒得跟这种人计较。他低头继续捡地上的碎瓷渣，这些玉简碎裂后，有时候还能卖点碎银子，虽然不多，但积少成多。

可那少年修士非但没有走，反而越靠越近，语气也更加嚣张：“怎么？不乐意啊？刚才是谁狼狈逃窜，现在还敢在这儿跟老子横？”

林凡停下手里的动作，眼神冷了下来。他没什么本事，但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。他盯着少年修士，冷冷地说：“滚，我不想惹麻烦。”

少年修士顿了顿，似乎没想到林凡敢这么说话，但转念一想，自己堂堂炼器宗的弟子，怎么可能被一个凡人吓到。他冷笑一声，从怀里掏出一块上品法玉，猛地拍在桌上。

“这块法玉，你拿去，算是赔你的玉简。以后离我远点，不然见一次打一次。”少年修士下巴扬得更高了，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。

林凡看着桌上的法玉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块法玉价值不菲，相当于他干几个月杂活才能赚到的钱。他当然想要，但不是为了这个。他淡淡地说：“不用了，我不稀罕。”

少年修士一愣，显然没想到林凡会拒绝。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，冷笑一声：“怎么？不识抬举啊？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废了你？”

林凡眼神不变，淡淡地说：“你动我一下试试。”

少年修士被林凡的眼神惹恼了，他握住拳头，正要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