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晚没说话，手下的动作停了下来。那半块快被她啃得见骨头的面包壳在指尖一颤，骨碌碌滚到了脚边。巷口的光线被对面楼上窗户贯穿进来，斜斜地照在她脸上，好一会儿，才让她意识到顾云霆那句“有事？”根本没得到回复。

“我没事。”她抬眼，撞进他深邃的目光里，心里莫名一紧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住了。顾云霆的眉头微微蹙着，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便衣，衬得眉眼间的阴霾更深了。他看着她，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点什么。

姜晚晚下意识地把面包藏到身后，喉咙有些发干。她想起那天在医院里，顾云霆也是这样，问她问题，她却总是支支吾吾。她不明白，为什么他明明是警察，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？又为什么，明明知道她在这里，却不早点出现？

顾云霆看着她的反应，心里有些无奈。他想起那天在医院，姜晚晚就是这种态度，让他心疼又无奈。他走到她面前，蹲下身，和她平视着。他的眼神很温柔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
“姜晚晚，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他问道，声音低沉而有力。

姜晚晚看着他，心里有些酸楚。她知道，他误会她了。她不是故意要躲他的，她只是……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。她想起那天在火场，顾云霆不顾危险救了她，她的心里充满了感激，却因为害怕，选择了逃避。

“我……”她刚开口，就被顾云霆打断了。

“你别解释了，”他打断她，语气有些急促，“我知道你不会做坏事的。但是，你必须告诉我，你是不是和那个爆炸案有关系？”

姜晚晚愣住了。爆炸案？她怎么会和爆炸案有关系？她摇了摇头，眼泪夺眶而出。

顾云霆看着她的眼泪，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。他伸出手，想要摸她的头，却又收了回来。他想起李队长跟他说的话，姜晚晚是那个爆炸案的幸存者，也是唯一的目击者。他当时就觉得很不对劲，为什么这样一个重要的目击者，会像蒸发了一样消失不见？

“晚晚，告诉我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他问道，声音里充满了关切。

姜晚晚看着他，终于鼓起勇气，把那天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