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空调开得足，许晚星把自己裹在工位上，手臂还搭着肩膀，九point五的电脑屏幕亮得刺眼，她眼神有点飘忽，刚编辑完的文档突然就关了。旁边抽屉里传来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转过头，就看见封司珩把手机放回原位，指尖还敲着键盘。

“又想偷懒？”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许晚星“噌”地一下坐直了，耳朵有点红，抠着手指头小声嘀咕：“没……没有啊老板。”

啧，老娘明明在改稿子，他怎么突然冒出来了？封司珩斜倚在椅背上，白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，露出线条漂亮的手腕。他往她桌上一靠，一股主观场气势就压了过来，许晚星觉得自己的发梢都在发凉。

“最近市场部那个报告，不是急着要吗？”他随手从她桌上抓了支笔，“自己看看，标点符号都标错了三处。”

许晚星低头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把文档又打开：“老板您又发现了新大陆啊，我刚改完三稿。”她指了指屏幕，“喏，最新版。”

封司珩挑眉，凑近了些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颈窝：“你自己不改，叫我干嘛？”

许晚星瞬间僵住，心脏噗通噗通敲得能听见。办公室里那么多人，他怎么……她慌忙摆手，声音都发虚：“不是……我是想请您指导一下……这报告很重要，我不能拿侥幸心理。”

封司珩忽然笑了，她没听见，以为他松口了，正想挣扎几句，他却突然伸手掐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仰起脸。“指导？”他低头，目光灼灼，“许晚星，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挺聪明的？”

许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他今天怎么这么……气氛有点不对啊。她小心翼翼地说：“我一直很努力工作的。”

“努力有用吗？”封司珩嗓音压低，带着警告的意味，“公司里多少比你努力的人，能呆到现在？”

许晚星愣住了。他这是……在刁难她？还是……别的意思？她抿着嘴唇，想反驳，却看见他嘴角勾着笑，眼神却冷得让她发毛。

“或者……”他凑得更近，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锁骨，一步步收紧，“你觉得，我只能靠打压你，才显得我有多厉害？”

许晚星被他说得脑子嗡嗡响，浑身像被电流击中，又麻又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