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攥着简历，又往前走了两步。梧桐叶在风里哗啦啦地响，阳光透过叶缝照下来，在她脚下 chunk chunk 落地。她觉得挺有意思，这棵树看着挺认识她的，前两天来的时候还在这儿站过。

“盛世集团，我可听说了。”她对自己说，“据说是个大公司，哪个难缠的甲方都是他们家的，我要是能混进去，以后吃饭不都得香着。”

可现在站这儿，看着敞亮得不像话的大堂，她心里还是虚得慌。简历是精心准备了又准备，镜子里那张脸，自己都看得有点眼熟了。就是太平凡，太平凡。

“打脸开始了啊……”林晓晓嘴角抽了抽。

电梯等了半天，她才鼓起勇气走进去。里头冷气开得足，她进去倒是一愣，赶紧裹紧了身上的外套。

电梯门一关，里头就她一个。数字在面板上慢悠悠地跳动，她盯着看，眼睛都看花了。心里七上八下的，像揣只兔子。得表现得好一点，至少不能给人留下草包的印象。

电梯停到十八楼。门开了，出来三个人，都西装笔挺。林晓晓下意识地挺直了背。那三个人往里走，眼神扫了她一下，也没说什么，就当她是空气了。

她松了口气，本来还挺紧张的，被他们这么一带，反而没那么慌了。找到HR办公室，门口写着“王总”。她敲了敲门。

“请进。”里面传来个声音。

林晓晓推门进去，里面坐着个精明干练的女人，正低头看文件。她抬头看过来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“您好，我是来面试的林晓晓。”林晓晓开口，声音有点发紧。

王总抬了抬眼皮，嗯了一声：“坐。”她对面的椅子空着。

林晓晓坐下，手心里全是汗。简历递上去，王总几页翻完，随手往旁边一放。

“你还有什么要问的？”王总问。

林晓晓脑子里转了转，也不知道该问啥：“请问……我大概能什么时候知道结果？”

王总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把文件往她面前推了推。

“这份合同，能签吗？”她问。

林晓晓猛地抬头，差点把桌上的东西掀了。她以为自己没戏了，没想到……还有这种操作？

“当然。”王总淡淡地说，“盛世难得招人，你这么有眼力见，就不错。”

林晓晓拿起合同，手都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