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战扯了扯T恤领口，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他盘腿坐在小区花园的木椅上，面前摆着半瓶啤酒和一盘花生米。电视里放着搞笑综艺，吵吵闹闹的，倒衬得他心里格外平静。

退役三个月了。杨战本想找个地方当个保安，或者开个小店卖点小吃，过完这辈子。可现实好像总跟你作对。前脚刚从军事基地辞职，后脚就被前战友老王拉去赌场，差点把仅有的几万块工资输光。老王拍拍他肩膀：“别想了，去老地方看看？”

老地方是城西的“龙潭虎穴”。据说是本地几个黑社会的地盘，但也藏着不少稀罕玩意儿。杨战本不想去，可欠老王的钱，只好硬着头皮跟了去。

刚进大门，一股子混杂着香水和烟头的味道就呛得人睁不开眼。烟雾缭绕中，几个穿着花衬衫、纹身满胳膊的大汉正围着一台麻将桌喧哗。见杨战是个生面孔，带头的一个络腮胡冷哼一声：“哪儿来的？没见过世面？”

杨战懒得多说，掏出打火机递过去：“求求你，借个火。” 络腮胡叼着烟，眼睛斜睨着他：“就你这怂样，怕不是来送菜的？”

周围哄笑声更响了。杨战嘴角抽了抽，心想老子曾经可是火线上的爆破手。他站起身，手插在裤兜里，故意慢悠悠地往外走。刚到门口，一只皮鞋就踹过来。

“滚！” 络腮胡咆哮着，差点把杨战踹个跟头。

杨战弯腰捡起啤酒瓶，照着那人的小腿就是一下。络腮胡吃痛，捂着腿跳起来：“你他娘找死！” 几个跟班瞬间围上来，张牙舞爪的。

杨战心里骂翻了天，老子只想低调过日子。他顺势一矮身，绕过对方，后腰猛地撞向一个正对着他哈气的壮汉。那壮汉猝不及防，直接撞在柱子上，晕了过去。

“滚！” 杨战冷冷吐出一个字，转身就走。

这一闹，把赌场里的人全惊动了。老板是个肥胖的中年男人，叼着雪茄快步走过来：“怎么回事？怎么把人打成这样？”

络腮胡颤巍巍地指着杨战：“老板，就是他，敢惹我们！”

杨战站直身体，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：“我烦你们碍你们事儿了吗？”

老板打量他几眼，突然笑了：“小兄弟，我看你身手不错。我这里缺个保镖，年轻人，有胆就跟我走一趟，保证你吃香喝辣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