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宇挠挠头，小脸有点红。“悟神棍，我、我这不是看您半夜直播挺辛苦嘛……就、就想求您帮个忙。”他搓了搓手，眼神躲闪，但透着一股子倔强。五条悟靠在玄关的鞋柜上，一条腿随意地搭着，指尖无意识地转着手机屏幕。“帮忙？

五条悟挑了挑眉，视线从林小宇慌张的脸移到门口堆成小山的快递盒子上。不用问也知道，又是某些‘天选之人’的信物。他扯了扯嘴角，语气带着点随意：“什么忙？能让你脸红得像猴屁股，还非得找我做的，估计不是什么小事。”

林小宇咽了口唾沫，壮着胆子道：“我……我表哥。他人……人挺好的，就是脑子不太灵光，总觉得自己是个人才，到处炫耀，结果老被人怼，特郁闷。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悟神棍您能不能帮他把……‘天才’这顶帽子给撤了？”

五条悟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大概是有人发消息找他算命。他没接，也没回头看，注意力全在林小宇身上。“撤帽子？”他嗤笑一声，“这帽子是他自己硬往头上扣的。我呸，自己不争气，怨得了别人？”

林小宇急了：“可、可是他每次被人怼，都怨我让他去问您！明明不是您的错！”他指了指玄关角落里立着的、堪比纪念碑大小的星座图，“他天天看这个，还总说您没水平，结果每次来，都……”

“懂了。”五条悟突然打断他，眼神不明，“不是他想炫耀是天才，是怕丢人。他觉得自己看懂了这些，就能称得上‘不凡’，结果现实啪啪打脸。所以这帽子，不是‘天才’，是‘不肯承认自己是普通人的低能儿’。”

林小宇一愣，半晌才反应过来：“您说什么呢……您好像懂？”

“废话。”五条悟随手拿起旁边的一个旧纸箱，掂了掂，“人的烦恼啊，十个有九个半是自己找的。你看这个人，非要把自己当块宝玉，结果掉地上摔个稀巴烂还得怨地不平。”他随手把纸箱扔到一边，动作随意却带着点力道。

林小宇看着那纸箱轻飘飘的，又看看五条悟，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。表哥确实是个例子，明明成绩平平，非要说自己逻辑超群；明明设计狗屁不通，非要说自己才华横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