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伟抬头又看了眼那栋楼，眼眶有点发热。他转身，准备走人。刚迈开步子，手机响了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林薇的。

“喂。”他接通，语气冷淡。

“伟哥，你在哪儿呢？”电话那头传来林薇的声音，带着点小心翼翼。

“在干嘛？”李伟没好气地问。

“没，没什么。就是想问问你……这个周末有空吗？我妈说想让你过去吃饭。”

李伟手指在口袋里转了转，那里还装着离婚时林薇塞给他的那张银行卡。他沉默了几秒，说：“没空。”

“可我妈……”林薇的声音有点委屈。

“去 neighbor 的家。”李伟打断她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，然后传来一声叹息。“伟哥，你是不是生我气了？我……”林薇想说点什么，但后面的话被卡住了。

李伟没接话，挂了电话。他靠在墙上，摸出烟盒，却发现里面空了。他想起那天在楼下的便利店买烟，老板说库存没了，整条街都断货了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 neighbor 的电话。“伟哥，林薇家出事了，你赶紧回来一趟。”

李伟心头一紧。“怎么回事？”

“她爸欠了高利贷，人家上门要债了，她妈也吓病了。林薇……林薇哭着求我，说只有你能帮她。” neighbor 的声音有点破。

李伟的嘴角抽了抽。他想起离婚时林薇说的“永远是我的人”，现在看来，是她在撒谎。他 qual 一声，说：“知道了，我马上到。”

他冲进屋，翻出那包刚买的烟，点燃一根，深吸一口。楼下的邻居传来狗叫，他皱了皱眉，把烟扔在地上，用脚碾灭。

回到林薇家，门大开着， neighbor 一个人坐在沙发上，旁边站着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正低头看手机。

“伟哥来了。” neighbor 起身让座。

李伟没动，盯着那两个男人。“他们是谁？”

“高利贷的。” neighbor 小声说，“林薇不让我跟你说。”

其中一个男人抬起头，打量了李伟几眼。“你是？”

李伟冷笑一声。“你管我是谁？他们想干什么？”

男人皱了皱眉。“你们离婚了，凭什么插手？”

李伟站起身，眼神发狠。“那笔钱，是我出的。现在，我想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