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！这球鞋还真是赊的？”林凡对着老板娘翻了个白眼，手里捏着那双卡其色的阿迪达斯战靴，脚踝以上的地方，全是面粉和烟灰蹭上去的黑印子，边角都磨得有点秃噜皮了。但这年头，有钱买鞋，没钱付尾款，小老板能咋地？总不能看着他光脚踢球吧？上次就见他穿着拖鞋，在酒吧外半截身子蹲在草地上，对着一个破足球练颠球，那架势，没点真本事，纯是装腔作势。

老板娘斜了他一眼，语气里带着点嫌弃又有点无奈：“赶紧穿了吧，下次还敢不敢了？我这儿可都登记了，欠三双鞋债了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没正眼看她，直接把鞋穿上了。这鞋是挺结实，脚感也还行，就是旧了点。他光脚在店里转了两圈，确认没问题了，这才往外走。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哗，抬头一看，几个穿着校服的少年围在路边，正对着一个路边的篮球架比划。

“要不去跟他们玩两脚？”林凡心里一动。这年代，足球刚刚开始火，但篮球也玩得不少。就在他准备凑过去的时候，一个穿着蓝白球衣的小子突然捡起地上的足球，大喊一声：“踢球去！踢球去！”

少年们齐声应和，七手八脚就把球踢开来。林凡一看，嚯，这小子脚法挺稳，传球也挺有准度。但……那射门！软绵绵的，像棉花糖一样，砸在篮板上，噗地问一声，就没什么动静。

“哈哈，你这射门也太柔了吧？”一个胖胖的男生笑道，“来，我教你一招，用脚尖蹬地，突然发力……”

“滚开！”蓝球衣小子脾气有点急躁，把球踢给他们，自己就准备单挑其他人。林凡看着这场景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这小子，估计就是想练球，但没人指导，只能瞎练。要是有个高人指点，指不定能练成什么样呢？

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念头：“我，林凡，前世可是当过职业球员的。”

虽然只是三线城市的替补，但那几年的训练，可不是白练的。比如这脚法，这意识，这些基础的东西，他闭着眼睛都知道该怎么踢。

一个念头起，他就已经冲了过去。

“嘿，别打了，我来教你们。”林凡的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所有少年都停下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