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他妈动起来！林风踢飞了足球，球砸在草地上，蹦老高又滚远。三十个队员站成一排，像一群蔫了的海带，喘得口大气嘴小气，连跑圈都像软脚虾似的，走走停停。

“这都练了几天了？还跟刚上路似的！”林风吼得嗓子都哑了，唾沫星子跟飞蛾似的往人脸上撞。

队长张伟擦了擦汗，干笑着说：“林指导，大家刚从假期状态缓过来，有点力不从心。”

林风瞪了他一眼：“假期？你们以为这是度假村呢？明天早上六点，我还来这，继续练。练不动就给我卷铺盖滚蛋！”

张伟脖子一缩，不敢再说话。

林风能不急吗？首府业余足球超级联赛开赛在即，他们这支“雄鹰队”报名的时候信心满满，可现实啪啪打脸。几场热身赛下来，输多赢少，对手都是中下游队伍，可他们连个像样的进球都没有。二十个进球对手进三十个，场地都快成了菜市场。

晚上九点，林风蹲在酒吧角落，灌着最便宜的啤酒。桌上摆着几碟小菜，花生米、拍黄瓜，都是自带的。老板娘 sexist 性别歧视，瞥了他一眼：“年轻人，喝点别的嘛，这玩意儿伤肝。”

林风没理她，自顾自喝着。手机响了，是助理小韩。 “林指导，市体育局的王科长打电话来，说联赛组委会找你，有要事商量。” 林风皱眉：“协商个屁，肯定又是催成绩。行，我过去。”

市体育局羽毛球馆，林风推门进去，发现几个穿正装的人正围着联赛负责人聊。王科长看见他，立马堆笑：“林指导来了，快坐快坐。联赛有个意外情况，需要你出马。”

林风坐下，接过水杯，不客气地灌了好几口，才问：“什么意外情况？”

“是你那个雄鹰队啊，”王科长故弄玄虚，“你们队伍突然提前退出联赛了。”

林风一愣，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：“退……退出？谁让你们退的？”

“是你们领队张伟，打电话来的。”王科长面露尴尬，“他说队伍内部有矛盾，经济条件也跟不上，不想玩了。”

“狗屁！”林风气的拍桌，“他张伟是负责人，整队伍是他的事！现在不说自己能力不行，倒说经济条件？他一个月拿多少钱？还经济条件跟不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