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虎瞪大眼睛，看着那颗黑白相间的足球像个不听话的孩子似的，贴着草皮边缘，一路蜿蜒，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他的脚边。

他一愣，随即火大。谁干的？！这算什么？故意挑衅吗？

他弯腰捡起球，手心因为用力捏得有些发烫。没看清来人，李虎没急着发飙，只是低吼了一声：“谁？！”声音不大，但在这片空旷的场地上，足够清晰。

周围几个女生闻声停下嬉笑，互相看了一眼。马尾辫的女生，名叫林晓，她挺了挺胸脯，走到李虎面前几步远的地方，双手叉腰，也不生气：“李虎，怎么？被足球砸到很不爽啊？”

“我靠！”李虎心里骂了一句，看着林晓，觉得这女生挺嚣张。他往前踏了一步，把球往地上一戳，“行啊，你叫什么名字？体育老师是你亲戚？”

林晓嘴角一撇，似乎没把李虎放在眼里：“我？林晓。体育老师是我表姐。怎么？想打一架？”

“打架？”李虎嗤笑一声，“我忙着呢！谁有空跟你打架？倒是你，毛都没长齐，就在这杵着干嘛？赶紧滚。”

林晓柳眉倒竖，双手抱胸：“我站着怎么了？这球场光明正大，欢迎大家来踢球。倒是你，突然冲过来，还有没有规矩了？”

“规矩？”李虎上前一步，几乎要贴到林晓面前了，“谁规定你踢球，就得让谁爽？你踢偏了，不就砸到我了？这就是你的规矩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晓被李虎说得一愣，随即也来了火气，“是，我踢偏了！那又怎么样？谁让你挡在我前面？再说了，这球又不是故意的！”

“不是故意的？”李虎冷笑一声，“那几个女生在旁边笑成什么样？明显就是故意砸我的！”

“不可能！”林晓一脸坚定，“她们都是我的好姐妹，她们那么善良，怎么可能故意砸你？你肯定是误会了！”

“误会？”李虎挑了挑眉，“还是你们觉得，我这种好欺负的人，被你们欺负一下，就活该？”

“你……”林晓气得声音都变了调，“你胡说八道！我们什么时候欺负你了？你别血口喷人！”

“我什么时候血口喷人了？”李虎梗着脖子，“就在刚才！你们几个女生围在一起踢球，球直接砸到我了！这能不算欺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