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反了你了！”大个子捂着后脑勺，原地直打转，水壶的壶身在泥地里犁出两道浅沟。王磊没再跟纠缠，抄起枪，抄枪，一个箭步冲到那几个被制伏的枪兵面前，手指掐着扳机，冰凉的手指在对方脑门上游走。

“识相的，把枪缴了。”王磊声音不大，但冷得像冬天的西北风。

那几个枪兵吓得瑟瑟发抖，其中个矮胖子哭丧着脸，哆哆嗦嗦把枪扔在地上。“连长，饶命，饶命……”他一个劲儿地磕头，额头跟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。

王磊没理会他，目光扫过另外两人，眼神像鹰隼。“谁放你们来的？”

“是……是赵连长让你来的！”高个子挣扎着想站起来，却被王磊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“说！”

“是赵连长……他说……他说你们连的枪法太扎眼，怕引起怀疑……”那高个子语无伦次，额头上渗出阵阵冷汗。

王磊嘴角抽动了一下，没说话，蹲下身捡起枪，拍了拍上面的泥土，递给那矮胖子。“滚蛋，以后别再提这茬。”

“是是是，谢谢连长！”矮胖子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
王磊站起身，枪口重新指向前方。“都给我老实点！”

队伍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下头，不敢直视王磊的眼睛，但偷偷瞄他的眼神里，却带着几分敬畏。

这一仗，他们吃了暗亏，至少损失了两挺重机枪，还有七八个弟兄挂了彩。王磊心里明白，这事儿没这么简单，背后一定有更大的阴谋。

“班副，传我命令，所有重机枪都搬到暗堡里去，要防备冷枪！”王磊一边擦拭着手中的驳壳枪，一边对身旁的班副吩咐道。

“是！”班副应了一声，转身去传达命令。

王磊看着远处狼牙山的方向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地方，他们曾经在这里痛击过日军，但也付出过惨重的代价。现在，日本人再次集结，矛头直指这里，一场恶战在所难免。

“连长，你……”班副走到跟前，欲言又止。

王磊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想办法弄到日军进攻的情报，越详细越好。”

“是，连长！”班副眼神坚定，转身去执行命令。

王磊站在高处，远眺着四周的景色。山峦起伏，如同波涛汹涌的大海，而他的部队，就埋骨在这片土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