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日当头，空气烫得像是要把人蒸熟。我站在写字楼门口的阴影里，看着车水马龙，心里烦躁得要命。我叫李默，刚过三十，在大城市里摸爬滚打了五年，依旧是个小角色。工资不高，住处偏远，每天挤地铁像打仗，就图个安稳。本来觉得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，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。

事情是三个月前开始的。公司内部调整，原本的老大突然退休，空降下来一个姓张的新领导。这人不 cadre 不势力，年纪又轻，按理说应该是个干实事的。结果呢？一来就搞大换血，我这种熬资历熬过来的小职员，直接成了他重点清理的对象。

“李默，你这份报告怎么还这么错？”张主任把我叫进办公室，指着电脑屏幕上的红叉叉，语气像是我在他面前尿裤子了。

我低头认错：“对不起张主任，我……”

“对不起有用吗？”他打断我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我的要求很明确，三天内完成。你就这点能耐？”

我咬着牙没吭声。这种领导，喜欢用脸色压人。你要是不搭理，显得你怂；你要是顶撞，立马给你穿小鞋。我选了沉默，至少还能保住这份工作。结果呢？三天后，我连报告都没交，他就直接把我调到了边缘部门。

我无所谓，大不了走人。可就在上周，有同事悄悄告诉我，张主任要把我的项目据为己有，打算拿去邀功。我傻眼了，那项目可是我熬了两个月才勉强启动的，数据全是我一手做的。

“你管谁呢？那是领导的项目。”同事咽了口唾沫，“你就识相点，别想风头了。”

我拳头攥得发麻。风头？我连温饱都快解决了，还惦记风头？但转念一想，难道就这么算了？我的心血，难道就这样被别人收割？

晚上回家，路过小摊，老板娘正往热乎的煎饼里加鸡蛋。我停下脚步，看她手脚麻利地忙活，心里突然有点松动。钱是赚不完的，但不能让人白白欺负。第二天，我找到几个关系还不错的同事，把事情挑明了。

“谁要是敢动我这点东西，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我说这话时，自己都觉得陌生。

出乎意料的是，有两个平时看起来挺和气的小哥，竟然点头了。原来这世道就是这样，没人管的角落，大家相安无事；一旦有人想倚强凌弱，总会有人站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