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

深沉的呻/吟声再次炸响在祁王府偏殿内，带着一种近乎撕裂的痛苦。

凤祁鸢感觉自己像是要被丢进煮开的油锅，浑身汗毛倒竖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。

每次那声音从床榻边传来，他都感觉自己像是要被无形的手扼住喉咙，闷得厉害，只能狠狠掐住自己的手臂，试图用疼痛转移注意力。但没用，那声音就像魔音贯耳，一遍遍地钻进他的脑子里，让他浑身燥热，不受控制。

他咬着牙，额头上青筋暴起，视线却不受控制地飘向床边。

那里，一个穿着淡紫色襦裙的女子正背对着他，身形一颤一颤的，似乎也被那声音影响到了。

她是谁？

凤祁鸢的记忆里，这个替嫁进来的王妃的面容有些模糊，只记得她肤色如玉，柳眉杏眼，唯独脸颊上有一小块巴掌大的淡褐色肌肤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，可偏偏又格外显眼。

他记得，冲喜的人选，本该是邻国送来的那位才女郡主，可谁知半道夭折了。他爹急急忙忙从外面召回了这个妹妹，说是他未过门的王妃。他记得那日，她一身素白，素面朝天，唯独那块褐色的胎记格外明显。

可现在……

凤祁鸢的眼神变得有些猩红，呼吸也急促起来。

他明明记得，那张脸根本不是这个样子的！那个才女郡主，清丽雅致，哪里像是现在这个女子这副……媚态？

那声音，那曲线，那微微颤动的腰肢……

凤祁鸢只觉得一股热浪直冲脑门，浑身都软了下去。

“王妃……”他沙哑着嗓子，想要开口，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。

女人仿佛察觉到了他的目光，猛地转过头来。

那一瞬间，凤祁鸢只觉得眼前一花。

那哪里是什么素面朝天！分明是精心描画的眉眼，水波流转的眼眸，唇瓣上还涂着一层淡淡的胭脂，衬得那张脸越发妖娆动人。

尤其是那双眼睛，水光潋滟，仿佛会勾魂夺魄，直直地看过来，让凤祁鸢浑身一僵，心跳都漏了一拍。

“王爷……”女人微微喘着气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惊慌和……羞意？

凤祁鸢哪里还顾得上其他，只觉得自己的眼睛像是被粘住了一样，死死地盯着她。

那张脸，他明明记得是冷的，是疏离的，可现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