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流量吧。”林风揉着太阳穴回话，“当然，粉丝和播放量也得安排上，毕竟光有流量没人是白搭。”

“流量是吧？”老张顿了顿，屏幕在那头晃了晃，“行，这玩意儿简单。你想刷综艺？刷抖音？还是纯靠资本砸宣传？”

“都行，看预算。”林风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，缸里没剩几家烟了，“核心是得有人气尬，能发酵。”

“明白。”老张的声音顿了顿，“捧新人，第一条，得找对路口。你推一个唱功爆表的，非要往纯颜值路上走？那等于自杀。得挑那块料，往最适合他她的地儿扔。”

“这我怎么挑？我这新人就是个毛头小子，除了会打球啥也不会。”林风挠挠头，“照片看着还行，身高也够，就是脑子有时候转得慢。”

“那就往偶像练习或者运动综艺里推。”老张一针见血，“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结构化面试节目，那玩意儿新人根本玩不转。直接上纯看脸、看综艺效果的本子，给他配个捧哏的导师，让他傻乐呵就行。”

“导师？”林风眼睛亮了亮，“谁来？”

“你看着办。”老张乐了，“反正，你得找那种嘴甜、脸皮厚、自带话题的。对新人没要求，只要求能配合镜头、能制造笑点。至于捧不捧，那是节目组和资本的事儿，你负责把那小子塞进镜头里，让他多出镜就行。”

“怎么多出镜？难道是花钱刷？”林风想起之前刷数据的事儿。

“花钱也得刷得明白。”老张敲了敲键盘，“你是个新人，谁认识你？你得找个大IP节目挂靠。比如那档持续爆火的选秀，你把他塞成固定常驻嘉宾，哪怕只是个小角色，节目组也会给镜头。再配合点直播带货、短视频翻唱，让资本觉得这小子有潜力，才愿意继续砸钱。”

“直播带货？他连跟女粉丝互动都不会呢。”林风有点头大，“这不还得培训？”

“培训？那是必须的。”老张冷笑一声，“捧新人，头回进公司的九成都得从零教起。手把手教你怎么笑，怎么挤眼角，怎么把‘对不起，我错了’说成‘哇！你好可爱呀！’这种话术。”

“呵……”林风笑了，想起自己当初刚入行时的窘迫，“有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