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我选都行？"林风有点懵，这老张是认真的吗？就问这？什么人不能选？什么宣传不能搞？这问题太宽泛了，跟没问似的。但转念一想，老张都这么说了，怕是没得选，或者选了也白选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试探着问："那...预算大概多少？"

"预算？"老张乐了，那头传来拍桌子的声音，"你小子倒是会抓重点啊！行，给你透个底。现在搞流量，小打小闹Monthly you need 至少五百万，能见点成效的那种。要是想搞大，比如冲爆款，预算得往上加，上千万、往上千万，没个底子真别瞎整。"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。五百万？他现在手里哪来这么多闲钱？他混的这个娱乐公司，半死不活的，流水就够呛。他装作很酷的样子，拐着弯问："那...这钱花哪儿了？主要搞些什么？"

"花哪儿？花在能让别人记住你的人身上啊！"老张说得斩钉截铁，"宣发！造势！曝光！你想想，现在谁不卷？你不刷个综艺让人知道你，不拍个短视频让人看见你，你让人活蹦乱跳干嘛？"

林风点点头，好像听明白了似的。其实他心里直打鼓，五百万花宣发上，够不够分？现在这市场，水太深，随便哪个平台都能把你坑得底裤都没了。他小心翼翼地问："那...怎么跟投资人要钱？怎么跟投资人沟通？"

"这玩意儿啊，得看你的本事。"老张顿了顿，语气稍微放缓了点，"你要是能把未来规划说得头头是道，投资人还得抢着投你呢！你要是说不好，人家连面都不想见你。"

林风心里一惊。他自认不是这块料，平时做事都是毛毛躁躁的，更别提跟投资人打交道了。但转念一想，万事开头难，他不试谁试？于是他硬着头皮说："那我该怎么准备？总不能空着手去要钱吧？"

"准备什么？准备你的项目啊！"老张说得简单，"你要有让人眼前一亮的项目，有让人信服的团队，有让人期待的未来。你要是连个像样的东西都没有，投资人之所以给你钱，就是图你笑一笑。"

林风皱了皱眉。他现在手里什么都没有，只有一个想法，一个连他自己都还不确定能不能成功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