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！林凡感觉脑子都是懵的。这身体小得可怜，骨头都还没长硬，晃晃悠悠的，像是个刚出炉的拨浪鼓。他掐了掐自己的小脸，还真疼，不像是梦。“咳咳……”林凡干咳了两声，喉咙里像塞了把沙子。他这是在哪？

烟熏火燎的，鼻子里呛进一股子味儿，酸臭又混杂着别的啥，反正不是什么好活气。林凡使劲儿扒拉开眼前糊糊的东西，勉强睁开眼，入目一片漆黑，就他头顶这块地方，像是被烧红的铁块烤过，留下个黑乎乎的洞。底下呢？底下是些破破烂烂的东西，乱糟糟的，好像是啥人的脚底板。

“操！”林凡刚撑起上半截身子，就觉着眼前一阵发黑，这身体太弱了，一使劲儿就差点断气。他赶紧蹲下，喘了口粗气。靠边儿，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，这味儿实在呛得慌。

“妈的，欠债呢，还欠成这样了？”林凡自言自语，浑身上下各种疼，尤其是肚子，饿得咕咕叫。摸了摸兜，空空如也。原主是个小气鬼，就剩半块吃剩的干粮，还硬得跟块石头似的。

林凡啃着那块干粮，那滋味，简直能活活恶心死人。不过，眼下也没别的辙了，先填饱肚子再说。干粮啃完，他又喝了口旁边的脏水，酸得直皱眉。这水，怕是还没烧开就撒的。

“操，这都啥日子啊。”林凡叹了口气。等等，他好像记得一点。原主的职业是哭坟先生的学徒，这身破烂就是陪葬品里翻出来的。哭坟先生？林凡一愣，这不是古代那些哭丧妇的变种吗？专门给人家哭坟挣口饭吃。原主这债主，怕是把他当货物一样卖了，扔这儿等死。

“不行，这不行！”林凡咬了咬牙，“老子要活下去！想活命，就得争气！”

争气？怎么争？这身体弱得跟豆芽菜似的。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小手，能掐会算？他 Pallavi Pallavi 地掐了把算命，就把自己算得一愣一愣的。脸皮厚？这倒是，要不是为了活命，他至于蹲这儿啃石头吗？

“得，先找个地方藏起来。”林凡站起身，靠着墙根儿往里走。这破地方像是坟场边缘，周围光秃秃的，连棵草都难见着。他得小心点，别被那些野狗或者更厉害的东西叼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