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抿了抿唇，没说话。江煜挑了挑眉，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沉默。他迈开长腿走过来，在她面前站定，隔着她半个肩宽的距离。

“刚在干什么？”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寒风刮过冰面，冷飕飕的。

林晚眼皮跳了跳，伸手去摸包。刚才低头看手机，差点没站稳，手机屏幕还亮着，是她妈发来的微信，说晚上给她炖了汤，让她回去吃。

她把手机递过去：“看信息。”

江煜接过来扫了一眼，屏幕上是“囡囡，晚上回来吃饭啊，炖了排骨汤。”几个字。他“嗯”了一声，又还给她，没再说话。气氛有点僵。

林晚觉得脚趾抠地，心里疯狂打鼓。她最怕就是这种沉默，明明知道对方就在旁边，呼吸都能闻到，却像隔了十万八千里。

“我饿了。”她找了个借口，小声说。

“嗯，走吧。”江煜应了一声，率先迈开步子往前走。

林晚赶紧跟上。两人一前一后，在街上保持着固定的距离。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，交错在一起，又分道扬镳。

回到公司楼下，保安拦住江煜，问他有没有预约。江煜拿出手机，退了几步给保安看。保安点点头，放行了。

林晚看着他走进写字楼，才转身去停车场。她开车技术一般，每次开车都心惊胆战，生怕开出什么岔子。偏偏她今天状态不好，刚差点被车流裹挟，又差点被江煜这个“活体障碍物”搞得很烦躁。

把车停好，走出写字楼，一眼就看见江煜靠在车旁抽烟。夜风吹起他的头发，几缕碎发贴在额前。他看她的眼神，总觉得带着点审视的意思，让她浑身不舒服。

“有事？”林晚走到他身边，车门刚关上，一股烟味飘过来。

江煜掐了烟头，在烟盒里翻了翻，发现没火柴了，随手扔在地上踩了踩，才抬脚走人。林晚皱着眉看他，这种幼稚的男人行为，真是让人无语。
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她忍不住问。

“公司事完得早，顺便出来透透气。”江煜语气依旧平静，“你呢？”

“我……开车过来的。”林晚感觉自己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
“呵。”江煜轻笑一声，像是对着空气，“林晚，你这种逃避的方式，真的解决问题吗？”

林晚心里一咯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