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张毅猛地坐起身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是要炸开一样。他伸手抹了把脸上黏糊糊的东西，一股咸腥味糊进嘴里，又苦又涩，差点没把喉咙燎着。他使劲眨了眨眼，视线有些模糊，看着眼前熟悉的 już 舒适得能睡着的小屋，心里那个震惊啊，简直了。

“这……不是梦？”张毅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要命，他记得昨天加班熬夜，为了赶一个方案，直接在电脑前趴着睡着了，醒来就发现浑身湿透，躺在这出租屋里。

他掀开身上的床单，发现下面还有一层被单，也是湿漉漉的。他愣了愣，看了看窗外，外面天刚蒙蒙亮，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，在地上形成一道亮光。屋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墙上挂着的石英钟在“滴答滴答”地响。

“难道是昨晚睡觉梦游了？还下海了？”张毅嘀咕着，越想越觉得可能，只是这梦也太真实了吧，连身上的湿意都感觉真真切切的。

他猛地掀开被子，冲出卧室，一眼就看到了床头柜上放着的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是房东老王龙飞凤舞的字迹：“张毅，你小子昨天又熬夜，把空调开到24度还穿着短袖睡觉，把我空调给冻坏了，维修费200块，明天交给我。”后面还有几行小字：“快点快点，我这几天手头紧，等你钱呢！”

看到纸条，张毅嘴角抽搐了一下。操，这也行？昨晚还为了省钱，把空调温度开到28度呢，看来是做梦的时候热得直冒汗，结果把空调给搞坏了。

“操，这也真是够倒霉的。”张毅捡起纸条，顺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。他走到衣柜前，准备找件衣服穿上，突然发现衣柜里多了一个崭新的行李包，上面印着“张毅”两个字。

“这包怎么回事？”张毅疑惑地拿起行李包，入手沉甸甸的。他打开拉链一看，里面是一套崭新的唐装，一条黑色长裤，还有一双休闲鞋，都是他以前从未买过的。

“难道是做梦的时候买的？”张毅百思不得其解。他换上崭新的唐装，感觉浑身都舒坦了许多。他走到镜子前，看着镜子里那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熟悉感。

“这，是我？”张毅忍不住晃了晃脑袋，感觉就像是在照镜子，只不过镜子里的那个人是他自己，只是看起来年轻了十几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