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气不气人？气他妈的屁！”姜凡唾沫横飞，指着那块破牌子，越说越激动，“老子辛辛苦苦供着线下面试，人家面试个策划的都两三个，轮到老子？没招了，只能来这儿接活儿？我他妈还是名牌大学出来的呢！”

旁边几个搬砖的哥们儿被他说得也跟着哄笑起来，有人搭腔：“凡哥，要不咱真试试？这牌子挂着呢，说是诚征师傅，给钱多着呢！”

“少废话！”姜凡瞪了哥们儿一眼，又转向那牌子，“我瞅着，这挂着跟耍猴似的。行行，要真有本事，不劳而获，我来试试！”

他走到牌子前，拿起红笔，在“诚征工地师傅”后面歪歪扭扭地写上了自己的大名：“龙少天，精通各种土木工程，包你满意！”

旁边两个看热闹的愣了一下，随即爆发出一阵嘲笑：“哟，龙少天？没听过啊！装什么大尾巴狼？还土木工程，我看你是想当包工头吧？”

“装你妈呢！”姜凡梗着脖子回怼，“老子营销专业毕业，会写策划，会搞营销，还会修路搭桥！不信？你们走着瞧！”

他越说越来劲，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包工头，带着一堆手下吆五喝六的样子。那两个嘲笑他的哥们儿见状，也不由得收敛了态度，讪讪地笑了笑。

姜凡写完，拍了拍牌子，转身就往工地走去。刚走几步，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笑：“哼，龙少天？ Pregnant with a big mouth, you dare to write your name on this poster? Do you know who we are?”

姜凡心中一凛，猛地转过身，只见两队人马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。为首的两个家伙，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，身形魁梧，满脸横肉；另一个则穿着花衬衫，一身材瘦小，眼神阴鸷。

“你们他妈谁啊？”姜凡皱着眉头问道，心中警铃大作。

瘦小那家伙冷笑一声，指着姜凡的鼻子道：“你就是那个龙少天？我告诉你，这里不欢迎你！赶紧把牌子擦了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

“擦你妈！”姜凡怒火中烧，正要发作，突然眼神一凝，盯着瘦小那家伙的手腕。

那家伙手腕上搭着一股阴冷之气，正是“鬼气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