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蹲在街角，看着那家“天价诊所”，心里把那三个字给骂了不下八百遍。这名字起的，简直就是在打自己的脸。什么天价，进去连个苍蝇都未必见着，倒比旁边收破烂的老王家还显得磕碜。老王家门口还挂着块“诚信经营”的牌子，这家连个牌子都歪得像见了鬼似的。

姜凡叹了口气，摸了摸口袋。里面最后那十块钱，是他昨天啃了三个冷馒头省下来的，准备明天去面试，没想到今天全场走水，连个面试机会都没捞着。他摸了摸肚子，咕噜噜叫了两声，腹中空空如也，连个虫子都捉不到。

“嚯，这附近有动静。”姜凡眼睛一动，往街对面瞥了一眼。一个穿着破烂衣服的瘦老乞丐，正摇摇晃晃地从对面走来。那老乞丐走路歪歪扭扭，像是摔了一跤没爬起来，手里还拎着个破碗，里面估计也就几颗米。

就在老乞丐快走到“天价诊所”门口时，姜凡眼角的余光一扫，眉头猛地一挑。那老乞丐的气运……不对劲！不是衰，也不是旺，就那么突兀地断了一截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掐断的，而且那掐断的地方……黑！黑得发亮，像是什么东西烧成了灰烬。

“剪不断，理还乱……”姜凡心里嘀咕了一句，这老头看着像个要饭的，气运却比他这个无业游民还乱。乱得像个刀劈斧削过的破布头。

老乞丐走到“天价诊所”门口，正好看到里面挂着的那个歪歪扭扭的招牌，愣了一下，然后摇摇晃晃地走了进去。

“进来干什么？里面没人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”姜凡撇撇嘴，自顾自地站了起来。他可没空跟着一个疯老头瞎折腾，饿都饿死了，得赶紧找个地方填饱肚子。

就在这时，那老乞丐推开门走了进去，璋子撞击门框发出沉闷的响声，然后门就“哐当”一声关上了。

姜凡眉头一皱，总觉得有些不妥。那老头明明是个要饭的，怎么突然就进这种破诊所了？而且那诊所里黑漆漆的，连个灯都舍不得开，也不怕把老头给撞倒了。

他正准备走过去看看，突然感觉一股阴冷的风从他背后吹来，像是什么东西从暗处钻了出来。

“谁？！”

姜凡猛地回头，冷喝一声。但是，背后空无一人，只有一阵风卷着落叶呼呼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