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看着手机屏幕，眉头拧得死紧。结婚证照片上，她穿着一身廉价白纱，身旁的男人西装笔挺，笑得像个征服者。明明是协议结婚，可她总觉得像被卖了还帮人数钱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男人发来的微信：“薇薇，晚上回家吃饭。”

林薇薇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，最后点下了“不回”。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
下班路上，她拐进常去的快餐店，风一吹，身上最后一丝力气也散了。点了个汉堡套餐，扒拉两口就没了胃口。旁边桌几个年轻女孩叽叽喳喳，谈论着哪个男星又恋爱了，林薇薇觉得吵得慌，找了个角落坐下。

刚喝完最后一口可乐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她拿出来一看，是酒店总台打来的，说有个姓秦的先生在柜台等她，说有急事。

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能有什么急事？肯定是夫家的人来“关心”她了。她皱着眉走到柜台，果然是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正低头看文件。男人抬起头，目光锐利地扫了她一眼。

“林薇薇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薇薇点点头，不敢多问。

男人把文件往柜台上一丢，脸色有点难看：“听说你今天没回我微信。”

林薇薇攥紧了衣角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累了。”

男人挑眉：“累？第一天上班就累？还是我昨晚不该帮你摆平那个难缠的甲方？”

林薇薇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昨晚？她想起昨晚被男人灌得烂醉如泥，迷迷糊糊被人扛进酒店的情景。她当时记得几个零碎片段，好像那个甲方说了些难听的话，然后男人在她耳边低吼了句什么，让她用力。

“甲方……我哪有帮什么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男人打断她，走到她面前，一股熟悉的烟草味涌上来，让她想起家里那个房间，“公司楼下咖啡馆，现在过去。”

林薇薇还想说什么，男人已经转身走远。她站在原地愣了三秒，才跌跌撞撞地跟出去。

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男人正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。林薇薇走过去，把杯子推到他面前：“你想要什么……”

男人抬头看她，眼神像看一只蝼蚁：“昨晚你说什么来着？金主婊也分三六九等。”

林薇薇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红透了，连耳根都火辣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