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盯着手机屏幕，盯着那双笑得无辜的眼睛，感觉手心都渗出黏糊糊的汗。男人叫沈夜寒，是她名义上的丈夫，也是圈内赫赫有名的影帝。微信那头说得轻巧，晚上回家吃饭，可林薇薇想到昨晚他喝醉时的胡话，心里就乱成一团。

她攥紧手机，指甲几乎掐进肉里。结婚证照片上的婚礼，彩礼钱是沈夜寒出的，婚纱照也是他安排的。名义上是协议结婚，各取所需，可林薇薇总觉得，自己像个廉价商品，被贴上价签，供人观赏。手机屏幕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她手一抖，差点掉地上。

“薇薇，马上到。” 新鲜事弹出。

林薇薇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她打开衣柜，翻出那件最不起眼的黑色连衣裙。衣服料子普通，版型死板，是她平时用来打杂的款，根本不算好衣服。可比起今天要面对的沈夜寒，比起他那可能随时爆发的酒疯，普通的衣服反而让人觉得安全。

她对着镜子照了半天，发现自己这身打扮，活像个刚入职场的实习生。林薇薇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决定干脆化个淡妆。出门前，她特意绕到药店买了一支眼药水。沈夜寒喝多了总是口不择言，她怕自己哪句话不对，惹来更难堪的羞辱。

电梯缓缓上升，林薇薇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感觉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。她想起昨天沈夜寒喝醉时说的话，金主婊也分三六九等。这句话像根针，扎得她心头发疼。她一个小助理，一个月工资多少，上哪儿凑那么多钱，就因为一出戏，一句话？

叮——电梯到了顶层。

林薇薇深吸一口气，推开门。豪华的客厅里，灯光昏暗，沙发上坐着两个人。左边是个穿旗袍的女人，卷发红唇，保养得宜，正端着果盘和沈夜寒说话。右边是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，正对着沈夜寒敬酒。

林薇薇脚步顿在原地，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

“薇薇来了。” 沈夜寒抬头，看见她，脸上的笑容瞬间变了。

旗袍女人放下果盘，嘴角的笑意明显淡了几分。那个中年男人却站起身，伸出手，“林小姐，好久不见。”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，最终停留在她的手提包上。

林薇薇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连包都忘了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