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啪”一声落在地上，林薇薇的心跟随着那声音往下沉。她蒙着头，头都埋在抱枕里，可沈夜寒那声音，还是钻了进去。客厅里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，只有空调负责发出单调的嗡嗡声，像是在给这尴尬的画面伴奏。

“哟，小宝贝，怎么不说话啊？”沈夜寒的语气故作轻松，可林薇薇听得出来，那轻松里藏着多少不耐烦。他喝了点酒，脸上泛着红，眼神却挺亮，直勾勾地盯着沙发另一头。

林薇薇手指抠得更用力了。布料被她抓得皱巴巴的，手背传来阵阵发痒，可她舍不得松手。昨晚他说什么来着？他嘴里呼出来的烟味那么熟悉，像是一根绳，把她和他捆在了一起。可她才刚毕业没多久，上哪儿找那么多钱给他？他说的那些话，不管是真心还是醉话，都让她心里堵得慌。

“沈总，我就是……我有点累了。”林薇薇小声嘟囔，声音闷闷的，连自己都快听不见。

“累？”沈夜寒嗤笑一声，“我看你是心累吧？当初怎么就瞎了眼跟我结婚？”他走到沙发边，绕过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林薇薇忙又把头埋得更深，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
“别闹了，嫌我烦就早点睡。”沈夜寒没再说话，拿起茶几上的手机，自顾自地刷了起来。林薇薇能感觉到他靠得很近，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和酒气混在一起，让她有点头晕。她想，等会儿他酒醒了，说不定就好了。可心里不踏实，像是有块石头压着。

她偷偷抬眼看了看沈夜寒。他侧脸对着她，鼻梁高高的，嘴唇紧抿着，眼神时不时飘过来，带着审视和不赞同。明明结婚都快一年了，可她还是不熟悉他。他这个人，就像是个谜，她永远也猜不透。

沈夜寒刷了一会儿手机，突然停了下来，转过头看她。“怎么？是不是我刚才的话刺激到你了？”他声音不高，但带着一种让人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薇薇摇摇头，不敢直视他。“没有，沈总。”她低声说，喉咙有点干。

“那你呢？”沈夜寒逼近一步，几乎是贴着她的脸，“是不是觉得我昨晚喝多了，胡说八道，让你没面子？”

林薇薇的心猛地一跳，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：“不是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