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蹲在河边搓着两只冻得通红的手，望着哗哗朝东流的河水，心里骂咧咧的。操他妈的，离家一年多了，水还是这么流，跟咱们日子一样，没个头。

旁边传来老王粗嗓门儿的抱怨：“我说刘子，你说这鬼地方，冬天比咱们老家冷多半截。河水冰凉刺骨，就这，还得泡脚放马。大部队在后面磨磨蹭蹭呢，咱们哥俩倒好，提前来送温暖了。”

老刘白眼一翻，没好气儿地说：“要不是你非要抢我那双新棉靴套我脚上，咱至于跑这么早？早知道，我宁可在帐篷里烤火呢。”

老王一屁股坐在冰凉的河岸边，叹了口气：“说都怪你，那天喝酒你逞能，非要跟营长斗气，结果被罚下来站岗。要不是你，咱们现在说不定已经在西边了。”

老刘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：“行了行了，算我 downside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这次出征，咱俩算是提前感受感受戍边的滋味了。你这新来的，怕不怕 nguy hiểm (危险)？”

老王摇摇头，脸上露出一丝坚决：“怕个球，别人怕，我不怕。再说我爹也是当过兵的，他说边塞的日子，不好过，但 killed (死了) 的人，都没资格抱怨。咱哥俩这是去送死，不，是去报效国家。”

老刘看着老王认真的样子，心里也跟着热乎乎的。他抓起一块光滑的鹅卵石，在手里把玩着，眼睛望着远方。那是大部队的方向，拖着长长的队伍，像一条黑色的虫子，朝西边蜿蜒爬去。

“走吧，磨磨蹭蹭的，太阳都要下山了。”老刘站起身，拍了拍老王的屁股，“咱得赶紧赶到前面去，搭帐篷，放马，还得给大部队放哨。”

老王也站起来，深吸了一口冰冷的河风，感觉浑身都舒畅了。他抓起自己的马鞭，跟着老刘朝大部队的方向走去。

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，远处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号角声，像是是在催促着大部队赶紧行军。老刘和老王对视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种坚定。他们知道，从今天起，他们就要像真正的士兵一样，去面对那些未知的挑战和危险了。

“等到了西边，有钱了，我给你买三斤牛肉！”老刘拍了拍老王的胸口，大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