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叹了口气，把烟灰缸里的烟头摁灭在茶几上的烟灰里。烟灰有点多，熏得他眉头皱得死紧。电视开着，新闻里在报道最近的一系列失踪案，语气那叫一个十万火急。老张是市局刑侦支队的，刚从 hvilentian 车里下来，头发还有点湿，风一吹就冒了点凉气。

“又来了。”老张对着电视里的画面嘟囔一句，“每次都搞得好像世界末日似的。”他随手抓起桌上那包皱巴巴的利群，抖了抖，摸出一根叼在嘴上，拧开了打火机。

“唉，你说这年头，当个好人多难。”老张嘀咕着，点着了烟。火苗刚亮，他就接到了内线电话。“喂，老张，有案子，城南，孙家别墅，一家三口失踪。”

老张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，把烟按得深了点。城南那片儿他熟，孙家是个有点小名的商人，典型的暴发户，闹得凶的时候跟道上的那几个小头目都认识。失踪？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种事儿他见得多了，但这么闹得凶的，不多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老张把烟往旁边一甩，顺手抄起外套，“知道了，我马上过去。”

到了城南，那片儿果然围得水泄不通。灵堂就搭在别墅门口，白花红烛的，挺显眼。老张皱着眉走了进去，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悲伤味儿扑面而来。

里面坐着几个警察，为首的是个年轻的外号叫“猴哥”的小伙子，正对着两个哭得稀里哗啦的亲戚了解情况。老张很熟猴哥，刚毕业那会儿跟着他屁股后面混了好一阵子。

“老张，你可算来了。”猴哥抬头看到老张，眼睛一亮，“正愁没人呢。”他指了指旁边，“这是孙老板的老婆，李女士，这是他儿子孙小文，今年二十。”

老张点点头，没空跟他们套近乎，直接走到正中央那张遗像前面。遗像上是个笑呵呵的中年男人，旁边站着两个穿着校服的年轻人。李女士的眼睛红肿不堪，像是有两颗核桃扣在上面。孙小文扶着她，脸上也是全无血色。

“李女士，我是市局的，姓张，叫我老张就行。”老张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，“能不能先跟我说说，你们家三口，具体什么时候，谁最后见到他们？”

李女士的身子抖了一下，像是被吓着了，眼泪突然就控制不住地往下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