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把雪茄从嘴角挪开，烟灰在烟灰缸里磕出来一小堆。他指了指电视，“阿sir，你看这个。”屏幕上正滚动播报，画面上是本市第三十七例失踪案，受害者是个年轻的女孩，facheixiandai打扮，走到哪都引人注目。报道里特意提了女孩手腕上有个紫金色的手链，款式挺特别。

老张皱着眉凑近了看，“这手链……我有点眼熟。”他拧着眉头发呆，脑子里像过电影似的闪过昨晚酒吧门口那几个痞子。当时好像就注意到有个女的戴着差不多的手链，跟那几个混混混在一起，后来就找不到人了。

“张sir，张sir！”隔壁办公桌的小年轻急匆匆跑过来，手里还捏着个文件，“李局刚刚来电，说那边又出了事。”

老张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，“什么事？”

“东区的福隆街，一家便利店出了状况。”年轻人喘着粗气，“涉事的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似乎有点不太好开口，“一个老警察。”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他知道，这个“老警察”是谁。

十分钟后，老张顶着个黑眼圈到了现场。便利店玻璃门被砸得稀烂，地上躺着两个人，其中一个已经没了呼吸。老张快步走过去，蹲下身摸了摸那人的额头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死的。”

“现场有挣扎痕迹，但没发现任何财物……”旁边警察汇报着。

老张没说话，目光扫过地上的狼藉，最后落在了便利店的宣传栏上。宣传栏的玻璃也碎了一地，粘着一些奇怪的粉末。“阿sir，这是什么？”年轻警察指着粉末。

老张凑过去看了看，眉头皱得更厉害了，“像是某种颜料，颜色很特别。”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宣传栏角落里有个东西。那是一个小小的标志，像是用炭笔随便画上去的，只有巴掌大。但老张觉得那标志很眼熟，像是……某种帮会的标记？可这座城市里，除了三合会，还有哪个帮派会这么明目张胆？

他伸手指了指，“小心点，把那个标志拍下来，放大看看。”

警员立刻上前，用采集工具小心翼翼地取下了那块碎片。老张趁这个功夫，再次审视了现场，发现了一个更奇怪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