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的烟头摁灭了，他抄起桌上那杯凉透了的茶，呷了一口，咂咂嘴，"妈的，又是个年轻姑娘。" 话刚落，手机就响了，简短几个字"查清了"。

老张眼睛一亮，抓起外套就要往外走，"老周！人呢？"

"在那边仓库，刚过来。"老周的声音透着兴奋。

老张边跑边骂，"我就知道！妈的，这帮逼装得跟个人似的，结果呢？下黑手还专挑软柿子！"

赶到仓库时，老周正对着一个穿着校服，被绑在椅子上，嘴巴塞着布条的女学生。老张几步冲上去，一脚踹开旁边几个正在架势的打手。

"说！是谁指使的？"老张吼着，眼睛死死盯着那几个打手。

为首的那个打手哆哆嗦嗦，"是……是老大……"

"老大？"老张愣了一下，"哪个老大？陈辉？李逵？还是这帮天天换代的街头混混？"

打手指了指角落里一个裹着毯子的黑影，"是……是那个……"

老张眯了眯眼，提气拔刀，"带路！"

到了角落，老张伸手掀开毯子，里面是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，正悠闲地喝着咖啡。老张几步上前，揪住他的衣领。

"你就是张伟？"老张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
中年男人不慌不忙，"警察同志，认错人了吧？我是陈浩，做点小生意，怎么你了？"

"小生意？"老张冷笑一声，"这姑娘呢？你们怎么对小生意？"

陈浩身体一僵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，"这……这是误会。"

"误会？"老张眼睛一瞪，"她身上哪些伤，你不知道？"

陈浩这才面露难色，"那……那是前几天的意外。"

"意外？"老张后退一步，双手抱胸，"意外能把人打到这种地步？"

陈浩的脸色变了，"警察同志，我可以解释。"

"解释？"老张突然笑了，"怎么解释？说你们人多势众，不小心碰到了？"

陈浩额头冒汗，"我真的不知道……是她自己不小心……"

"啪！"老张一巴掌扇过去，"闭嘴！"

陈浩被打蒙了，捂着脸站起来，"你……你敢打我？"

"我怎么不敢？"老张上前一步，逼近陈浩，"告诉老子是谁指使的，还有，怎么找到这姑娘的？"

陈浩看着老张，又看了看角落里几个吓坏了的打手，终于忍不住，"是……是李逵……是他让我这么做的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