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睁眼就是阵疼，张凡伸手揉了揉额角，后槽牙里还残留着点涩味儿。昨儿喝的酒不赖，就是后劲儿太冲，今儿琢磨那块雷石，手滑了那么一下——好家伙，差点真就交代在这儿了。雷石个鬼啊，那玩意儿愣是把他给震懵了。

茅屋外头，鸡叫打了头遍。张凡哼哧哼哧爬起来， whalesee，浑身骨头疼得像是要散架。他这具身体底子太差，前两天被酒泡得虚，今儿又遭雷石暗算，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张凡嘟囔了一句，骂咧咧地往院子里走。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桃树，枝丫伸得老长，挡了他半边天。他没好气地抬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。

“啪”一声脆响。

歪脖子桃树整个晃悠了一下，最顶上那颗刚鼓起点的桃子直接掉下来，正好砸在张凡脚边。张凡弯腰一脚踹飞，桃子弹出去老远，摔得稀巴烂。

他咂咂嘴，活动活动脖颈，历史文化感悟，今儿得找点乐子。

刚坐回门槛上，就听见“吱呀”一声，茅屋门被推开。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头儿探头进来，脸上带着点皱纹，眼神却溜得挺快，左右瞅了瞅。

张凡懒洋洋地问：“大爹，啥事儿啊？”

老头儿抱拳，干笑两声：“后生，你醒啦？你爹叫我来跟你说，后山那帮‘破烂王’又找上门来了，让你早点回屋。”

“破烂王？”张凡挑了挑眉，“又来？”

这帮家伙，专门收破烂，可下手黑得很，经常强买强卖，欺负村里人。他家离后山不远，这些年来没少跟他们打交道。

老头儿叹了口气：“是啊，就那帮王八蛋，你去说了，他们偏不听。还扬言再不交‘保护费’，就要拆你家茅屋。”

张凡嗤笑一声：“保护费？他们当我这儿是他们的提款机啊？”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：“行，大爹，您先回吧，我一会儿就处理。”

老头儿点点头，赶紧跑了，估计心里还美滋滋的，总算把后生给支开了。

张凡活动活动筋骨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靠，还敢上门来撒野？今儿个就得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收拾。”

他迈步就往后山走。后山不大，就是些乱石堆和几片稀疏的树林。那帮‘破烂王’通常都扎在山腰那片空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