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手机屏幕出了神，烟灰缸里已经堆了三四层。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，他盯着黑屏看了半天，最后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往旁边一甩。“操蛋。”他骂了一句，猛地一拍大腿，震得旁边的老式电视机都晃了晃。这他妈是第几个周末了？

林薇坐在沙发上，头也不抬就把遥控器扔给他。“还愣着干嘛？不嫌吵啊？”

老王讪讪地把手机捡起来，翻了个身，背对着她。“不是，这……这周末 çocuklar 都没空。”他用胳膊肘拱了拱，把她的脚挤到一边，“你看你看，裤脚都给你坐皱了。”

林薇嗯了一声，没动。客厅里只有电视机的嗡嗡声，还有老王偶尔叹气的声音。孩子们在卧室里玩积木，偶尔还跑出来问妈妈要吃的。这种日子，老王以前觉得挺没劲，现在倒觉得挺……挺正常的？至少不用天天琢磨着怎么哄她，怎么让她消气。

“说吧，”林薇头也不回，“周末打算怎么过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知道她指的是什么。自从他上次喝醉了跟朋友飙车，撞了人又跑，被她发现后，就一直闹着要离。他开始还嘴硬，后来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，那几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是她哭着求着他，才没去报警的。

“……我……”老王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林薇转过身，看着他。她的眼睛里有他看不懂的东西，像是失望，又像是……期待？

“怎么了？”她问道，“是不是又想跑？”

老王摇摇头，把下巴搁手上。“哪能啊，我这不是在呢嘛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要不……我们去吃那个新开的火锅？孩子们也喜欢吃。”

林薇挑了挑眉。“就你那小钱，够吃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。“我这不是准备了嘛。”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卡，递过去，“这个月的薪水，你拿着。不够我再想办法。”

林薇接过卡，翻了翻，然后把卡塞回给他。“少贫嘴。”她站起身，“准备一下吧，孩子们马上就醒了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站起来揉了揉腰。“得嘞。”他拿起外套，准备去换衣服。

“等等。”林薇又叫住他，“今天穿那件衬衫，新买的。”她指了指衣柜，“去年你生日，我给你买的……特意留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