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刮器在雨幕里徒劳地甩着，发出单调的哗哗声。车窗外，霓虹灯的光晕被雨水打糊了一层，像得了近视的老眼，看得人.Iterator comfortable blur. 汽车在拥堵的车流里蠕动，像一条迟缓的巨蟒，吐着信子，缓慢地向前爬。

叶凡盯着后视镜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他刚从一场冗长乏味的会议里逃出来，只想赶紧回家瘫在沙发上，看能不能熬过这该死的周五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，一条未读短信：【哥，公司楼下超市搞活动，要不要一起去买点打折的速冻水饺？】

叶凡瞥了一眼短信发件人，是妹妹叶晓。她总是这么乖巧，体贴他工作忙，主动想起给他带吃的。这妹妹，就是他的软肋。

“行啊，”叶凡嘴上答应着，手指却有些犹豫。本来是想回家吃泡面的，再听妹妹这么一说，心里又动了念想。超市离公司近，走过去也就十几分钟。

“算了，你一个人去吧，”他赶紧加了一句，“我刚下班，有点累。” 挂了电话，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平时总嫌妹妹太黏人，现在却有些……习惯不了了？

车子终于挪到了超市门口，叶凡解安全带，打开车门。一股潮湿又混杂着食物香气的潮气扑面而来。超市门口挂着巨大的电子屏，循环播放着打折信息，外面阴雨绵绵的天气，反而让超市里人多了一些。

叶凡随着人群走进超市，购物车里的人影晃来晃去，像一群没头苍蝇。他漫无目的地走着，目光扫过琳琅满目的商品。

“哎呀，你撞到我了！”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。

叶凡低头，撞到的是个抱着一堆促销品的年轻姑娘。她头发上滴着水，脸上还沾着些面粉，看起来狼狈又委屈。

“不好意思，不好意思，”叶凡连忙道歉，手忙脚乱地帮她把东西从购物车里扶起来，“我……我没看路。” 那姑娘似乎只顾着想，根本没注意他的道歉，嘟囔着“扣你工资”就跑开了，背影仓促得像是要逃离什么。

叶凡皱了皱眉，摇摇头。这年头，年轻人说话都这么冲？

他继续往前走，穿过调料区，拐进零食区。刚想找找有没有打折的薯片，一个紧急的广播突然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