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手心一紧，“林枫”两个字在屏幕上跳动，像毒蛇吐出的信子。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一会儿，又像看什么不认识的东西，手指在屏幕上悬着，最终无力地垂了下去，没有点开。

三天了，她在出租屋呆呆地看着窗外发呆，三天没怎么吃东西。房东三天前就打电话来催房租，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，身上还有最后三千块，够交一次房租。她摸出手机，屏幕暗着，插在充电器上的手机电量只剩下百分之二十。她该怎么回房东的电话？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短信提示音。苏晚皱着眉看，依旧是林枫发来的：“晚晚，你在哪里？我找了你三天了！”

苏晚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，连删号都懒得删。她把手机扔在桌上，起身走向卧室，打开衣柜。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物，还有一套皱巴巴的西装，那是林枫送给她的，当时她毕业找工作穿的。她把西装抱起来，走到门口，房东敲门了。

“苏晚？苏小姐，是住在这里的苏小姐对吧？房租啊，该交了。”房东尖着嗓子喊。

苏晚深吸一口气，打开了门。房东看到她，愣了一下，“怎么，瘦了？”说完又觉得不合适，匆匆补了一句，“我是说，你最近水土不服，瘦了。”

“我交。”苏晚把西装杵在一边，从钱包里掏出三千块钱递过去，眼皮都没抬。

房东接过钱，掂了掂，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，“啧，怎么跟叫花子似的，钱都皱成这样了。”话是这么说，但钱还是收了。

“还有，你这里没热水，要是洗澡要热水，得去楼下的便利店买桶装水。”房东继续念叨着。

苏晚沉默着，没说话。

“赶紧收拾收拾走人，我这儿随时要租出去！”房东提高了音量。

苏晚终于抬起头，眼神空洞地看着房东，“知道了。”

她转身回到卧室，把西装抱在怀里，开始收拾。几件衣服塞进一个旧袋子里，其他没什么可带走的，她把桌上的那杯凉透的拿铁拿起，走到门口，浇在了房东的脚上。

“啊！你干什么！”房东惊叫着跳起来，鞋子都湿了。

“提醒你以后别对我说什么‘叫花子’，恶心人。”苏晚冷冷地说完，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
出租屋的锁咔哒一声合上，出租屋里只剩下房东的骂骂咧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