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锤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那扇该死的重重大门。吱呀一声，门轴磨得厉害，像是有 centuries 的老气。他心里直打鼓，这铁府里头，怕不是他这种糙老爷们儿能伺候得了的。

刚进府，就看见个穿得贼整齐的小厮，瘦高个儿，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，手里还拿着一把拂尘，看着他就挺冲。“你是哪个？没见 entrance 玄关里有立的牌子吗？”小厮头也不抬，语气冲得很。

王大锤心里一咯噔，这什么德行？他硬着头皮回：“我…我就是来应聘男仆的，王大锤。”

那小厮这才抬眼打量他，眼睛滴溜溜一转，嘴角撇了撇：“应聘？呵，又是来碰运气的。这儿每天来的人腿都磨秃噜皮了，你有啥两把刷子？”

王大锤被这小厮说得一噎，脸上有点挂不住：“我是真想找活儿干，不怕吃苦，手脚也稳。”

“不怕吃苦？”小厮嗤笑一声，往前走了两步，“咱们家可伺候不得。非得伺候得主子们舒坦了，管家那儿才能给你记点好。手脚稳？你见过伺候人挑食的吗？伺候人迁怒的吗？那可是得有十二分的心眼儿。”

王大锤听得一愣一愣的，这伺候人的活儿，他倒是真没干过。他是个啥身份？前些日子在街上混日子，倒是也伺候过人，可都是那种吆五喝六的主儿，哪像这府里头的，主子们怕都是见惯了大场面的。

那小厮看他愣着，又补了一句：“不过…你要是能扛住这压力，伺候得舒舒服服，俸禄自然不低。”说完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不过啊，要签 Contract，五年。”

“Contract？”王大锤眼睛瞪大。

小厮点点头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语气却依旧冲：“对，Contract。签了就得好好干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伺候主子们，就是伺候主子们的；伺候管家，就得伺候管家的。”

王大锤心里头有点烦躁，这 Contract 男仆，听着是挺稳当，可这伺候人的活儿，他真没底。“行吧，我签。”王大锤咬了咬牙，“你带我去见管家。”

小厮哼了一声，在前头引着路：“跟我来吧，先得面见江管家。”

两人拐进一条长廊，两边都是挂着一幅幅字画的屏风。